“于庶子,我有一问。”
“但讲无妨。”
于志宁头一扬。
杜河笑道:“按照于先生的意思,就算被亲族迫害,也不该怒,否则就是不孝,对也不对。”
“君子以德报怨……”
“我就欣赏于先生这般精神。”
杜河点点头,“既然如此,等会下朝,于先生别走,让我打一顿,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用道德感化我。”
于志宁头一缩,“你……匹夫。”
他也不敢答应,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啊。
朝中众人纷纷低笑,这小子也特损了。
“不得无礼。”
李二故作严肃。
杜河拱手道:“是,陛下,臣只是想说,连于司业都做不到以德报怨,又有何脸面来要求臣呢,若被欺负不还手,臣岂不是成了软包子,是吧,卢国公。”
程咬金退后一步,懒得理他。
孔颖达自持身份,不与他争辩,于志宁大声道:“好,此事先不算,我问你,你为何率众殴打学生!”
杜河道:“太学学生挑衅在先,被我教训后,又聚众砸门,只不过人不经用,打输了而已。”
他看向满朝文武,一指于志宁。
“打不过就告状,哈哈……”
文臣皆抿嘴,武将咧着嘴乐。
这两夫子平日,一说话就是之乎者也,仿佛圣人一般,让他们烦得不行,满朝文武,哪个不是人精,装啥呢。
奈何他们占着大义,谁也不敢怼。
今天给杜河一顿喷,真是舒畅啊。
“一派胡言!”
孔颖达见于志宁吃亏,忍不住出来。
“哼,你招的都是些什么人,李孝常、西秦后代都是重犯亲属,此等低贱之人,也敢自称学生,云阳伯替他们出头,难道是对陛下不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