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杜河叹道:“我有几个朋友,也在河北道,若是与你们大军交手,尽可能留他们一命。”
“你朋友怎么会跟我——”
他说到一半,忽而停下来,用目光探询,杜河低声道:“是,前朝余孽,在西市他们救过我。”
杜河把三人特征一一说明。
“好。”
秦怀道痛快答应。
既然今天告别,杜河也不收着,大声喊玲珑上酒,就在园中摆宴,两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谈。
天人醉性烈,都喝的满脸通红。
直到下午,两人才算结束。
“兄弟,远在河北,多多保重。”
“保重,咱们回来再喝。”
秦怀道走后,杜河头昏脑涨,醉醺醺唱起歌来,满园子都是他的声音,玲珑哭笑不得,扶着他往卧室走。
不料此时,一个仆人走近。
“少爷,外头有人找你,说是学生被打了。”
学生?哪来的学生。
不对,医学院里都是学生啊。
他晃晃脑袋,清醒了一些,挣开玲珑,大怒道:“哪个不长眼的,到我的地盘闹事。”
杜河走到门口,一个女孩急得不行。
“校长,咱们的学生,被国子监的人打了。”
“国子监,什么玩意。”
女孩见他不清醒,忙道:“就是国子监啊。”
杜河才想起来,国子监就在隔壁务本坊,他们地盘千亩,学生也有几千,好好地跟医学院打什么架。
“走,去看看。”
杜河到时,学院门口,围着一群人。
他挤进人群,只见一个衣着华贵的胖子,似乎踩着个人,地上那人抱着脑袋,竟也不挣扎。
“太仆寺奴才,也敢称学生,真是笑掉大牙啊哈哈”
胖子张着大嘴,笑得唾沫飞溅。
“这帮贱奴,就是欠打。”
他同伙也出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