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一拱手,“都很守规矩,就是不知为何,今天食堂的饭菜没什么人吃,属下明天换个厨子。”
“别。”
杜河连忙拉住,上个课咱还给厨师干失业了。
这一轮细菌和尸体下来,他们能有胃口才怪。
“不关厨子的事,以后你会经常看到。”
“诺。”
他坐在石凳上休息,路过学生纷纷露出敬畏目光。
“云阳伯。”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长乐公主穿着男装,在他身后,杜河拱手道:“殿下,可有什么事情。”
“你嗓子还好么。”
“无妨。”
长乐问道:“我们也要解剖人体吗。”
杜河愕然道:“当然,不了解人体,怎么能治病。”
长乐颇为震惊,“这……人体关天,这般解剖,是否不妥。”
她熟读儒家书籍,对这种事有点难接受。
杜河看她一眼,笑道:“殿下,人因魂而存,魂没了,就算身份贵为公主,也不过是件皮囊。”
“公主千金之躯,可以不必参与。”
杜河断定她会放弃,语气带着调侃。
长乐眼睛弯起,表情微怒。
“臣还有事,失陪了。”
杜河才觉失言,溜之大吉。
杜河决定,给他们来点震撼,打马来到司刑寺,这是负责处决人犯的部门,司刑寺主官迎上来。
“云阳伯,下官张建,有失远迎。”
张建一脸疑惑,京中权贵,都嫌他这晦气,杜河怎么来了。
“牢中可有死刑犯,本伯想去看看。”
他这要求不过分,张建命人带他去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