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权道:“老朽门下,倒是有些学生。”
杜河喜道:“那便有劳前辈,我这学院,每月十贯薪水,只需上半天课,而且有专项资金,支持所有医疗研究。”
甄权一震,问道:“随便研究?”
“对,百贯千贯万贯,都支持。”
甄权眼中涌出眼泪,杜河吓一跳,老爷子这是怎么了,说着说着怎么还哭上。
“哎,老夫少年学医,有许多想法,都没能力付诸实验,没想到临入土,还能见到这样的地方。”
杜河默然,中华上下五千年,多少人才精锐,不耻于朝堂,被奇淫技巧四个字,埋没在历史灰烬里。
“不知伯爷可否让老朽……”
“老前辈,我那教的,和你五行阴阳有些不同。”
甄权一摆手,“那老朽跟着学便是。”
“欢迎至极。”
杜河惭愧一分钟,大师这格局啊。
搞定教师人选后,他心中大定,至于孙思邈那,早在西市就有约定,到时候派人传个信就行。
和甄权约好时间,杜河离开医馆。
一个男人路过,撞了下他的肩膀,杜河刚想骂人,忽而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赶紧跟上他。
进了茶肆,两人在僻静处坐下。
“你什么时候回的长安。”
“昨日。”
赫然是宣骄的声音,依旧语气冷冷。
杜河道:“我见着薛明雪了,她状态尚好,后天就能她出来,但鄅国公张亮看上了她,不知会不会出乱子。”
“张亮,我来解决他。”
宣骄说完,转身就走。
“坐下。”
杜河一把抓住她手,斥道:“张亮有许多义子,个个武艺非凡,而且在长安,你敢动国公,不要命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