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挺轻咳两声,出声提醒。
刘德威一拍惊堂木,一指堂中青年。
“杜河,你可认识他。”
杜河看着旁边人,这青年穿着皂衣,皮肤黝黑,应该是某府仆人,他脑中回想,确实没有见过。
“不认识这位兄弟。”
刘德威又问青年,“你认识杜河?”
青年脸色坦然,“认识,云阳伯制药除瘟疫,是小人恩公。”
杜河搞不清情况,只能静观其变。
“你说杜河,并非毒害魏王凶手,有何凭证。”
青年朝杜河一拱手,“恩公再上,请受小人一拜。”
杜河笑道:“兄台客气,我为总管,是分内之事。”
青年大声道:“陛下,各位大人,小人李恒,是魏王府扫地杂役,数日前,偷听到魏王和人密谋,说越州有一种毒药,可使人昏迷,却不致死。”
李二脸上惊疑不定。
李恒进宫后,只是喊冤,并说需要和杜河当庭验证。
因此,他解散朝会,快到大理寺。
刘德威大为震惊。
“继续。”
李恒拱手道:“魏王说,他宴请太子,服下此药,以太子下毒之名,在席间诛杀太子,但为何没用此招,小人就不知了。”
杜河道:“因为我离他近,他不敢赌。”
哗——
三司都露出震惊,原先以为是杜河编造,没想到真有此事。
韦挺出声道:“你说你是王府杂役,可有人证明。”
“魏王府旧人,都认得我。”
刘德威看向李二,魏王是王府,没有皇令,大理寺不能拿人的,李二点点头,两班衙役快去了。
刘德威又问,“你所说药是越州所供,怎么证明?”
“回大人,上个月越州蛮族,前来王府献宝,他们还藏在平康坊里,抓住他们,一问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