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正在吃饭,相比于满桌佳肴,他更喜欢简单点,有长孙皇后一起,能感受到家庭温暖。
他放下筷子,张阿难连忙端茶。
“陛下怎么吃那么少。”
长孙皇后温柔问道,张阿难很识趣,挥手把宫女太监赶走,带上殿门。
李二没有回答,反问道:“青雀怎么样了。”
“还是这般,时好时坏,大半时间都在昏沉。”
长孙皇后脸上浮现忧色,李泰中毒后,她就接来宫中,御医时时看顾。
“御医怎么说。”
“御医说,毒性不明,他们正在想办法。”
李二起身,宽慰道:“朕已经下令全国,很快有大批医师来长安,你不要担心,青雀会没事的。”
长孙皇后道:“真是杜河所为么。”
李二怒道:“人证物证俱在,不是他还有谁,哼,若不是看在如晦情分,朕早就给他上刑。”
长孙皇后劝道:“那孩子不像是这般恶毒的,他救我和兕子的命,承乾的腿,也是他调养好的。”
李二眼中浮现怒气:“皇权能多蛊惑人心,你不知道吗?他与承乾合谋,想要争朕这个位子。”
“可是……”
李二厉声道:“后宫不得干政!”
他一拂衣袖,气冲冲走了。
……
翼国公府。
秦怀道来到秦琼所住院子,默默站着。
终于,他跪在地上,朝房间磕头,而后大步离去。
在他走后,房门打开,秦琼站立如标枪,他微微叹一口气。
“将军,为何不拦他。”
一个黑塔似得壮汉,从阴影中走出来,他是秦琼的亲卫,跟随他多年,仍然保持将军的称谓。
秦琼笑了笑。
“我若判死,你救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