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笑道:“让杜勤出去,小将军,安排好人手,翼国公既然是敌,秦怀道越早除掉越好。”
“好。”
柴令武心惊不已,这货竟然想着杀秦怀道,秦琼要是知道了,非得把他撕成碎片。
魏王说得没错。
寒门就是敢拼啊。
……
杜河拨弄着茅草。
“喂,老实点儿。”
狱卒踢踢牢门,皇帝下令斩杜河,狱卒态度也不客气。
杜河心中不爽,娘的,真是一群势利眼,他冷冷看狱卒,“你信不信,我死了也能拉你作陪。”
“你……”
一个年长狱卒拉着同伴,赔笑道:“杜郎君勿怪。”
杜河懒得理他们,他冷静下来,也猜出幕后之人,和王府有关系,但魏王昏迷,王府谁有这个智商操局。
韦挺,不应该啊,老东西够阴,不够毒。
可惜,没有皇帝命令,任何人都不能探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希望李锦绣能找出破绽。
……
长安城南,这里房子破破烂烂,住着长安最贫苦的人,有许多地方,长满杂草,连巡城武侯卫,都不到这里来。
秦怀道借着房屋掩盖,紧紧跟着前方的人。
前方正是杜勤,他披着蓑衣,推门走进一间院子,而后不见踪影。
秦怀道翻过院墙,里面是个破败院子,他正欲搜寻杜勤,猛然,一阵弓弩破空,他急后退。
剁剁剁……
几支弩箭钉在地上。
五个蒙面杀手出现,抽出横刀,向他合围——
秦怀道心中一凛,看来这是陷阱。
他丝毫不惧,抽出横刀,朝一人急劈,那人反应很快,向左翻滚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