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容我穿衣。”
李君羡没有阻止他,杜河点燃烛火,百骑甲士神情肃穆,两人执弩,守在门口,他心里往下沉。
到底出什么事,百骑不惜动用弩手来抓他。
杜河穿好衣服,李君羡一示意,两个士兵取来镣铐。
“云阳伯,陛下有令,得罪了。”
杜河伸出双手,两个士兵给他铐上,李君羡知他武力非凡,两个弩手紧紧盯着,直到带上脚铐,他神态才放松。
“李郎将,可否问问,是为何事!”
李君羡沉默半晌,“魏王于子时中毒,吐血不止,现在昏迷中,陛下怒,要我抓你入狱。”
杜河脑袋“嗡”
的一声。
李泰怎么会中毒?
走出门外,杜府灯火通明,胡戈儿率部曲,拦在路上,杜明一脸惊惧,不知如何是好,玲珑李锦绣都被惊醒。
“少爷,怎么回事!”
杜明焦急问道。
“公子!”
李锦绣也失声惊呼。
李君羡抽出横刀。
“云阳伯,别让卑下为难!”
杜河点点头,百骑都有甲胄,府中部曲,绝不是对手,况且李二既已下令,外面的禁卫,只会更多。
“胡统领,让开!”
胡戈儿咬牙一挥手,杜府部曲,让开道路。
杜河大声道:“魏王中毒,现在昏迷中,我夜晚才去赴宴,陛下怀疑我,也属正常,不要惊慌,等真相查明,自会回来。”
“请。”
杜河跟他走出杜府,黑压压的街道上,几百个骑兵把杜府围得水泄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