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杜河安排宴席,烤羊肉,烧牛肉,来自各地的珍馐,以及浓烈的天人醉,让大石痛快不已。
白叔和宣骄,只吃饭,滴酒不沾。
杜河心中疑惑,绝对不是镖师,倒像是反贼,按大石性格,跟着这两人,恐怕难有好下场。
“大石兄弟,我和你投缘,不然你留在长安,我给你安排事做。”
他身高近两米,而且力大无穷,客栈那四羽大弓,原本就是他用,可以想象,当他披甲上阵时,是何等猛将。
他当面挖人,是很不礼貌,怎料宣骄和白叔都不说话,仿佛默认一般。
大石喝口酒,猛猛摇头。
“小姐在哪,俺在哪。”
宴席结束,大石酒量很好,居然没有醉意,杜河去书房,写了一封空白文牒,加盖莱国公府印章。
“宣小姐,你把人员填充一下。”
宣骄接过毛笔,在卷轴上填写名字,她字迹清秀,很有大家风范,比杜河鬼画符好得多。
等她填写完毕,杜河道,“为免意外,我送你们出城。”
杜府外面。
一个车队停在街边,二十多个骑士已在等候。
“镖头!”
“小姐。”
杜河领着一行人,前往延兴门,此门东南而下,便是去江南的路。
守门士兵,见到杜河。
“云阳伯,您出城去呢。”
杜河递过文牒。
“府上有些东西,让镖队押往江南道。”
士兵查看文牒,随意检查下货物,便挥手放行。
出城三里,镖队氛围一松,杜河抱住大石,捶了两下,“大石兄弟,要是有空,记得来长安找我。”
“俺会的!”
相处虽短,但感情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