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爹,我这就过去。”
说着便随手拢了拢身上的棉袄,起身就要下炕出门。
金戈见状,却立马起身,伸手拦住对方。
“别别别,玉芬姐,朴大爷,我们几个都是长年走山,不吃狗肉。”
这话一出,正要下炕的全玉芬脚步猛地顿住,眼底掠过一抹迟疑。
“你们都走山?那山里多危险呀?风餐露宿,常年和深山野兽打交道,咋会想起来入这行当?”
金戈闻声,却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笑着解释道。
“玉芬姐,我们也是没法子,那山窝窝里,靠山吃山,只能在林子里讨口吃食。”
“所以,猎犬对我们来说,就是出生入死的伙伴,吃狗肉容易犯忌讳。”
话音一落,稳坐正位的朴老爷子立马醒悟过来,郑重点头。
“确实,是我糊涂了。”
“走山的人最忌讳吃狗肉,这会断了山林气运,从此犬不护主、山不助人,进山必逢凶险。”
说着,他端正身形,双手抱拳,对着几人重重拱了拱手,语气中满是歉意。
“对不住,孩子们,是我考虑不周。险些破了你们的忌讳、坏了你们的山林气运,多有冒犯。”
金戈见状,连忙侧身避让,不敢受此礼,抬手连忙扶起老人家。
“大爷言重了,你是不知情,一片热情,我们心里都明白,谈不上冒犯。”
说罢,他瞧着众人也熟络得差不多了,随即扫视了一圈屋内,压低声音,道出来此的目的。
“不瞒两位,我们这次过来,除了来看看大伯挂念的朴大爷和玉芬姐,其实还有一事相求。”
话音落下,方才轻松热闹的炕头氛围瞬间沉静下来。
朴老爷子与全玉芬对视一眼,立马从家常打趣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脸上的笑意尽数收敛,神色变得凝重肃穆。
二人皆是心思通透之人,瞧着对方这般谨慎,刻意压低声音的模样,便知他们此行绝非单纯探亲访友,定然是有着要紧且隐秘的要事相托。
不等二人反应过来,金戈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毫无半分隐瞒,将此行最核心的隐秘来意和盘托出。
“这些年,我们在山里,也抓到不少活鹿喂养,其中就有一只少见的白鹿。。。。。。”
他话音才刚刚起头、尚未说完,一旁静坐沉吟的朴老爷子骤然心神一震,立马想起屯子里这段时间的传言。
老人猛地抬眼,浑浊的瞳孔骤然收缩瞪大,满脸错愕震惊,当即脱口惊呼出声。
“你们,是冲我们这儿现的那只白鹿来的?”
金戈闻言,缓缓颔,神色愈郑重。
“没错大爷,我们正是为此而来。”
“我们在山里养的那只白鹿,差不多已经十年了,这些年,都是近亲繁殖,要是再没有新的白鹿加入,可就要绝种了。”
朴老爷子眉头微蹙,指尖轻轻摩挲着膝头的棉袄纹路,脸上露出一丝为难。
“小七,你这心思我能理解,可咱们这儿现的那只白鹿,却不太好办。弄得不好,这家伙估计早跑过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