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信韬心中了然,也不再追问。
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
青竹既然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多问。
反正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不该知道的,知道了也是祸患。
大帅接下来有何打算?高信韬换了个话题。
打算?青竹伸了个懒腰,先在贵府叨扰几日,待劣徒伤势好转,再做计较。
这是自然。高信韬连忙道,大帅尽管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今日之事,不知枢密使大人如何昭告城内百姓?青竹半开玩笑的说道,些许小事,小事化了为好。
高信韬心中琢磨那当然息事宁人最好,既不得罪青竹,也不得罪慕容彦,他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本官知道该怎么做。对外只说是一伙匪徒内讧,火并致死伤即可。
那就承高枢密的盛情了。
大帅客气了。高信韬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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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前厅偏厅内。
郎中已经被请了过来,正仔细查看赵匡胤的伤势。
又将赵匡胤的伤口剖开,放出脓血,随后撒上上好的金疮药。
再用开水煮过的白麻布把创口裹上。
小兄弟这伤……郎中皱着眉,箭伤不深,但毒素颇为霸道。好在处理及时,毒素已逼出大半,只需静养几日,按时服药,便可无碍。
多谢先生。赵匡胤松了口气。
郎中开了药方,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被下人引去领赏了。
幽燕十八骑围在赵匡胤身边,一个个面色凝重。
少将军,您没事吧?朱罴低声问道。
没事,死不了。赵匡胤摆了摆手,就是有点丢人,第一次跟师父出来办事,就挂了彩。
那些贼子太过卑鄙,竟用冷箭暗算!王德愤愤道,不过大帅的武艺实在是惊人,你给咱们说说,大帅用的都是什么剑招?
赵匡胤想起当时的情景,也是心有余悸。
师父动手太快,一招太清真剑,连毙十二名弓箭手,然后是剑斩八方。
快得赵匡胤都没怎么看清楚,对面就死了一地。
早年间看师父的箭术,那还有迹可循,如今看师父与人短兵相接,当真神乎其技,叹为观止。
赵匡胤把自己看到,能理解的过程简略说了说,至于太清真剑这样凡的剑术,抱歉,自己也看不懂。
师父呢?随后他问道。
大帅随高枢密去二堂说话,还没回来。朱罴答道。
赵匡胤点了点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二堂里,青竹和高信韬结束了对话。
高信韬自然安排人手去府衙大堂盯着,有什么最新消息及时报回来。
随后又把青竹一行人安排在府中客房下榻,让厨房安排了小灶,让下人们感觉就是自家远房子侄过来寻亲。
第二天消息传回来,倒是有一伙匪人,在宵禁前,冲了关卡逃出了云州城,根据线报,找到了这伙人的据点。
这倒不让青竹意外,让人意外的事,据点里现几具西域番奴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