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太清骑士团竟然会从水上来!
怎么回事?!赵延寿冲出大帐,看着满城的大火,脸色铁青。
将军!是中原的运河水师!他们在江上!一名亲兵满脸是火,狼狈地跑来禀报。
水师?赵延寿一愣,随即大怒,弓箭手呢?给我射!
将军,距离太远,弓箭射不到啊!
赵延寿冲到江边,果然看到江面上二十艘斗舰一字排开,正在疯狂地射火油弩。
那些斗舰距离岸边至少有二百步,普通的弓箭根本够不着,只有床弩才能威胁到他们。
但贝州城的床弩,大多布置在城头,此刻已经被火油弩炸得七零八落,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
该死!赵延寿咬牙切齿,传令!全军出城!给我冲到江边,把那些船烧了!
将军,火势太大,出不去啊!亲兵哭丧着脸。
赵延寿环顾四周,只见城内到处都是大火,士兵们四处奔逃,马匹惊了,在城中横冲直撞,踩死踩伤无数。
整个贝州城,已经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哥,怎么办?赵延昭也赶了过来,满脸焦急。
赵延寿脸色阴沉,沉默片刻,咬牙道:撤!从西门撤!
赵延昭一愣,贝州就这么丢了?
不撤等死吗?赵延寿怒吼,再不走,咱们都得被烧死在这里!
他转身大步向西门走去,一边走一边下令:传令!全军从西门撤退!粮食能带多少带多少,带不走的也烧了,不能留给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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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上,安审浪看着满城的大火,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副将,火油弩快射完了。一名弩手禀报。
还有多少?
不到五十支。
安审浪点点头,剩下的火油弩,给我瞄准城内的粮仓和军械库!火药弩准备,目标城外大营!
最后几十支火油弩射入城内,精准地再次命中了火势不旺的粮仓和军械库。
火药弩!放!
随着一声令下,三百支火药弩向着城外赵延寿大营的方向射去。
这些火药弩的射程更远,可以达到七八百步。虽然准头差一些,但胜在威力巨大。
轰——!轰——!轰——!
火药弩在大营中炸开,火光冲天,气浪翻滚。
那些正在收拾行囊准备撤退的契丹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马匹受惊,四处狂奔,整个大营乱成了一锅粥。
安审浪兴奋地一拍船舷,撤!任务完成,回师!
二十艘斗舰缓缓调转船头,顺流而下,消失在晨雾之中。
只留下满城大火的贝州,和一片狼藉的契丹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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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青竹收到安审浪得胜归来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日正午时分。
好!好!好!青竹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老安这一仗,打得漂亮!
大帅,贝州城虽然烧了,但赵延寿兄弟带着残部从西门逃了。钱弗钩禀报道,据探马回报,他们损失了至少七八千人,剩下的三四万骑兵,正在向正定方向撤退。
撤回来了?青竹冷笑一声,那正好!
他走到沙盘前,看着贝州的位置,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赵延寿这一逃,贝州的粮草没了,他便真正成了一支没有补给的孤军。王重源何在?
王重源大声领命:“末将在!标下三千具装骑兵,整备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