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成了活体器官,植入你母亲的眼睛里。“
楚风的左眼突然炸开剧痛。
他踉跄后退,撞在石壁上,指甲在石面抓出深痕。
破妄灵瞳不受控制地睁开,视野里那枚干枯眼球与他左眼之间,突然窜出两条猩红能量线。
记忆如潮水倒灌——他看见自己跪在祭坛上,身后站着戴青铜面具的长老,正将一盏燃烧的青铜灯按进他左眼眶。“以亲族之瞳,铸永恒之钥。”
冰冷的仪式声在颅腔内回荡,疼得他想尖叫,可记忆里的“他”
却在笑,笑得血泪混着灯油往下淌。
“操你妈的!”
楚风怒吼着踹向铜像。
青铜碎裂的声响震得石室落灰。
木匣里的眼球骨碌碌滚出,却在触及地面的瞬间被楚风腰间的青铜灯吸住,“咔嗒”
嵌进灯柄凹槽。
整盏灯骤然亮起,青灰色火焰腾起三尺高,在半空投射出倒悬的宫殿虚影——九道门户环绕,唯他们脚下这扇泛着血光。
“身份确认:楚氏嫡血·破妄载体·母频匹配度98。7%。”
机械女声像生锈的齿轮,“权限解锁:归墟一重境通行令。”
地面轰然裂开三道路径。
左边刻着“焚忆池”
,水面翻涌着黑泡;中间“蜕骨台”
泛着冷白,台角堆着碎骨;右边“唤魂井”
飘着纸钱,井里传来细弱的呼唤。
苏月璃的手札被风吹得哗哗响:“只有一条真出口,其他是净化程序。”
“井底有我族禁咒。”
阿蛮捂着流血的右耳,“骗死人说话的地方,去了就成哑巴。”
雪狼的刀尖点向“蜕骨台”
:“昆仑用这招剥叛徒的筋,换野人的骨。”
他扯了扯渗血的战术绷带,“太熟了,熟得恶心。”
楚风没说话。
他的破妄灵瞳扫过地面裂缝,看见“焚忆池”
下方的能量流呈波浪式衰减,而另外两条稳定攀升——真正的出口,往往要伪装成废弃之路。
他摸了摸腰间的青铜灯,灯焰在掌心投下摇晃的影子,像极了母亲临终前塞给他铜盒时颤抖的手。
“我妈把我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