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高能燃烧弹覆盖目标区域,连灰都不留下。”
灰鸦的指尖无意识地抠着门框,那里还留着他当年作为先锋官时植入的微型骨片,“我听见‘鸦喙’的声音了。”
他突然抬头,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恨意,“那个让我亲手杀了线人的杂种。”
楚风盯着灰鸦颤抖的指尖,突然伸手按住他肩膀:“你做得很好。”
这句话像块压舱石,灰鸦猛地闭了闭眼,把涌到喉头的东西咽了回去。
“必须转移结晶。”
楚风转身抓起桌上的帆布包,“他们要的是源质体,高浓度记忆能量的目标都会被盯上。
苏月璃,把结晶封进阿蛮的葬魂陶丸。“
“我来。”
阿蛮已经摸出个陶土小罐,里面装着混着朱砂的骨粉,“用活人的血祭过七遍的陶,能藏住魂,也能藏住光。”
他咬破舌尖,血珠坠入陶土,混着咒语搓成小丸,苏月璃用镊子夹起结晶,轻轻按了进去。
陶丸表面立刻爬满细密的纹路,像老树根。
“雪狼。”
楚风转向一直沉默站在窗边的高大男人,对方闻声回头,眉骨处的刀疤在灯光下泛白,“送它去郊区老电工家。
路线走地下排水管网,避开所有监控。“
雪狼点头,接过陶丸时指腹在陶纹上轻轻一蹭,像在确认温度。
他转身要走,楚风突然叫住他:“如果遇到麻烦。。。。。。”
“我知道。”
雪狼扯了扯嘴角,露出颗虎牙,“活的陶丸,死的我。”
深夜的雨下得很密,楚风站在窗前看雪狼的背影消失在雨幕里,玻璃上的水痕把路灯拉成模糊的金线。
苏月璃的手突然覆在他后颈,带着实验室恒温箱的凉意:“他能行。”
“我担心的不是他。”
楚风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蹭过她腕间的翡翠镯子——那是她奶奶留下的,“是清淤队。
他们能定位源质体,陶丸能藏多久?“
话音未落,金属门被撞开。
雪狼冲进来时,后背的衣服全湿了,梢滴着水,怀里还抱着那个陶丸。
他的左脸肿起一片,嘴角渗血:“被伏击了。
两个流浪汉,带着声波器。“他扯下衣领,锁骨处有片青紫色的淤痕,”
他们能干扰五感,我差点。。。。。。“
“陶丸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