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孙子是不可能了,不过倒是可以多一个儿子!
次日早上,穆菱睡到了日上三竿,刘母骂骂咧咧。
“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去为我儿做饭,你想饿死我们母子啊?”
“不下蛋就算了,还……”
没等她骂完,突然现穆菱竟然到了她近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老不死的,我愿意演戏就演戏,我不愿意演戏的时候,你再逼逼赖赖小心我要你的命!”
“造反了,你敢打我?”
刘母捂着脸去找儿子告状。
等她哭天抢地的打开门,不由愣住了。
床上一片狼藉,刘高远竟然和一个男人光溜溜的躺在那里。
顿时,刘母感觉自己的天塌了。
穆菱随后也跟着走了进来,“啧啧”
撇嘴说道,“难怪昨夜赶我走,原来是有龙阳之癖!”
“这日子没法过了,我这就去将族长请来评评理!”
刘母立马将穆菱拉住,也不管她刚才打了自己,讨好的笑道,“儿媳妇,不能去,咱们可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儿这事若是被外人知道了,对你也没好处。”
“他都这般了,还要我留下来伺候你们?凭什么啊!”
见穆菱态度坚决,刘母只好跪下说道,“以后家里所有的活儿,都由我来干,啥都不要你干!”
穆菱这才满意的答应了下来。
刘高远和李明岑起来后,面红耳赤。
两个人一夜的缠绵,竟然还整出了感情,谁也离不开谁了。
至于穆菱,被他们冷落了。
自此,两个大男人整日腻歪在一起,看似读书讨论学问,实则就是偷偷打情骂俏。
刘母训斥过刘高远,但根本没用。
她一把年纪,每天操持家务不说,还要讨好穆菱,给她捏肩捶背。
穆菱也十分挑剔,就算吃个黄瓜也要刘母给她将每个刺都挑了,她说扎嘴。
吃粥每顿只能是两百八十八粒米,多一粒少一粒都不行。
只要让她不高兴,立马飙,不是打人就是要找族长。
刘母每日苦不堪言,直到有一天,刘高远突然吃饭没了胃口,还恶心呕吐。
穆菱坐在藤椅上冷嘲热讽说他怀了孕。
刘母不信,男人怎么可能怀孕!
于是她去找了大夫回来,结果大夫都懵了,真的是喜脉!
“我儿是男人,怎么可能是喜脉,一定是搞错了?”
大夫摇头叹息,绝不可能弄错。
这下子,刘母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她给了大夫银子,让他务必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