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我的脸……”
“大丈夫不要在意这些,没腿没脸都没关系,活着就行。”
“你这话什么意思?”
溯风有些惊恐。
“意思就是你的腿废了,脸也毁了。”
穆菱回答的很直白。
溯风无法接受,开始痛哭哀嚎。
穆菱气呼呼的上去就打了他一个耳光。
“堂堂将军,不就是毁容了吗?至于哭哭啼啼,还想指望那张脸勾引女人不成?”
溯风的脸更痛了,伤口裂开,鲜血渗透出来,染红了纱布。
“我哭的是我的腿!”
穆菱又是一声冷笑,“真是废物,你我同时摔下马,我都没事,你一个将军怎的将自己弄成这样?”
溯风竟然无言以对。
他躲了,但没躲开。
或许这就是他的命吧。
他抓住穆菱的手,就像抓住救命稻草。
“夫人,我如今的样子,你还会爱我吗?”
穆菱将他的手狠狠甩开,更加冰冷的说道,“自然……不会。”
溯风如晴天霹雳,所以他们之间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
“我不喜欢哭哭啼啼的将军,除非你愿意尝试站起来!”
穆菱说的信誓旦旦。
听到她这么说,溯风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
自此,穆菱找了很多所谓名医,在他脸上的伤疤处涂上各种药粉,溯风的脸一层层的扒皮,不是又痛又痒,就是溃烂化脓,总之那张脸越来越面目全非,恐怖至极。
他的腿在休养一段时间后,穆菱便开始让他各种锻炼,痛的他咬紧牙关,满头大汗,也不敢松懈。
很多神医在针灸用药之后也都说别的和他差不多情况的病人早都能自己走路了,他恐怕是怕疼不敢锻炼。
穆菱气得骂他是废物,一点点痛就放弃了。
溯风苦着脸,何止是一点点痛,简直是痛入骨髓。
但他还是每天锻炼,身体没见好转,反而越来越虚弱,将自己折腾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至于他们的儿子,穆菱也没少折腾,父亲受罪,儿子就要陪着。这个时候他才三岁,跟着父亲吃尽了苦头,自然也不喜欢他。
穆菱折磨他们的同时,也时常入宫去骚扰原主的父皇。
不到四十岁的年纪,本来正是生龙活虎,却在穆菱进献的各种大补丸的作用下,身体逐渐垮了。
太医也查不出原因,只能说皇上太过操劳。
看到他咳血,卧床休息。
穆菱还特意进宫看望父皇,为他再次送上了补药。
这次,吃了以后,的确精神了不少,但上瘾,不吃就萎靡不振。
太医检查过补药的成分,但却无法自制出来。
皇上只能指望着穆菱每隔几天进宫给他送药,同时忍受她越来越口无遮拦的放肆。
“父皇,瞧瞧您给儿臣找的这是什么狗东西驸马,简直就是废物中的废物!”
皇上叹息,当初明明是她自己要嫁的。
“还有儿臣都不想说您,父皇,您这身体都这样了,后宫的那些个嫔妃就不要再去宠幸了,若是活腻味了,想早点死,直接和儿臣说,儿臣不再给您送补药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