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状态接近疯狂。
警车很快开进了村里,将人给带走了。
给他找了一套衣服穿上,询问他的基本情况。
谭斌突然就将自己的所有信息都给忘了。
甚至连叫什么名字也没了印象,他呆愣的看着警察,有些慌乱。
他这是怎么了?
大脑一片空白,啥都不记得了。
“怎么不说话?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吗?”
警察冷声问道。
“你管我叫什么名字,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谭斌叫嚣。
“回家?”
警察又问道,“你家在哪?家里都有什么人?叫什么名字?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瞧不起我是不是?”
谭斌又开始癫,还想挣脱手铐打人。
从他嘴里自然是什么有效信息都没问出来。
不过很快就查到了他在其他城市打架斗殴的底案。
对方报了警,但他逃了,一直没抓到人。
提到打架的事,谭斌打死也不承认,嘴硬得很。
就算证据确凿,他也还是说没有的事。
甚至还敢挑衅,明显精神状态不太正常。
第二天下午,谭斌的二叔来到了派出所。
本来想要带他去做个精神鉴定,谭斌却十分抵触。
“你也觉得我是精神病?你们都觉得我有病,不就是因为我没本事赚大钱吗?”
“莫欺少年穷!”
谭斌一惊一乍的有些吓人,“老子早晚有一天会成为大老板,你们这些人,给我擦鞋都不配!”
最后因为没钱赔偿对方,没能拿到谅解书,谭斌只能去坐牢。
好在只有七个月,二叔也没办法,四十多万,实在太多了。
谭斌坐了牢以后,莫名其妙的每晚都会梦见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不是在打他,就是用刀捅他,他怎么跑也逃不掉。跪下祈求也没用。
即便是做梦,但挨打是真的疼,挨刀子也是真的喷血,那种等待痛苦和迎接痛苦到来的感觉很不好,生不如死。
坐牢了七个月,他就被折磨了七个月。
出来以后,整个人都变得畏畏缩缩。
二叔来接他,村里已经通了公交车,谭斌上车以后,一眼看到了那个女司机。
竟然和梦里打他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他吓得脸色铁青,出了一声惨叫,抱住了脑袋说什么也不愿上车。
“谭斌,你这是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