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敢直呼……”
官兵噎了一下,不能暴露神仙的身份,“穆大小姐的名字,找死!”
“她是我的夫人,我有何叫不得?”
赵九州还嘴硬。
结果又被抽了几鞭子。
“不要脸,你也配做穆大小姐的夫君!”
穆菱十分满意,又赏了那个官兵一个水蜜桃。
只咬了一口,那个官兵就热泪盈眶,他该不会要长生不老了吧?
其他几个官兵可馋坏了,一个个眼红的不行。
神仙的任务就是惩罚姓赵的这一家人,那他们可都能出上力。
于是,赵九州一大家子可惨了,上路以后各种被找茬,挨打挨饿,还没有水喝,苦不堪言。
甚至晚上都让他们露宿在野外,更深露重,不过两天,病了一大半。
几个官兵给穆菱雇了一辆马车,恨不得每天早上磕头参拜。
穆菱时不时的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也就更卖力了。
赵九州浑身是伤,被拴在马车的旁边,两只脚都磨出了血泡。
离京的时候,几个官兵对他们还有几分忌惮,这会儿完全放飞自我了。
“你们就不怕有朝一日我平反回京,要了你们的脑袋吗?”
赵九州的嘴唇干裂,说话都是血口子。
整个人灰头土脸,已经没了往日的光鲜亮丽。
几个官兵被他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他们的靠山可是神仙,再说都是吃了仙果的人了,这辈子长生不老,还能怕他一个小小凡人?
赵九州又被拳打脚踢了一顿,一个官兵甚至还骑着马拖着他出去跑了一圈。
再回来,赵九州几乎面目全非了。
赵家人虽然也都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但看到赵九州,还是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时候,谁都不敢多言,生怕连累了自己。
就连六十多岁的祖母也吊着一口气,流着泪将目光看向别处。
尽管一把年纪了,也还是不想死。
她始终坚信,只要活着,终有一天,皇上会还他们清白,将他们召唤回宫的。
赵九州虽然是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但若不是他,这一大家子也不会被流放。
所以论起来,今日遭受的这些罪,也都怪他。
他受些折磨也好,毕竟他遭了罪,其他人也就少遭些罪。
穆菱坐在马车里,紧了紧大氅,吃着圣女果。
她瞟了一眼赵家的那些人,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处置他们。
这些人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原主的原主在侯府的时候,没少受他们的白眼。
后来原主穿来了,被赵九州抓回去以后,这些人也都因为原主没有救他们,害得他们在荒凉之地吃了两年的苦,而怀恨在心。
原主在地牢期间,他们给原主送馊了的饭菜,时不时的侮辱她,阳奉阴违,总之没一个好东西。
穆菱叹了口气,罢了,她这个人心善,且留着他们的性命,在这荒凉之地当一辈子的奴隶吧。
至于赵九州,关了原主二十五年,她也要他尝尝被囚禁的滋味。
到了流放之地,穆菱交待了几句。
几个官兵便拿着她给的好处去贿赂别人了。
赵家的人坚持到这里,以为好歹有个住处,能安稳下来,少吃些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