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没了动静,宋翰修努力的站了起来,蹦到了门口,用自己的身体撞门。
门很结实,从外面锁了铁链,根本出不去。
他又尝试找东西弄断绳子。
也是他运气好,还真找到了角落里的一把锄头。
于是他弄倒锄头开始慢慢磨绳子。
穆菱就任凭他折腾,反正也逃不出她的手心。
宋翰修的手腕都被磨破了,很痛,但他忍着痛继续不停磨绳子。
因为天亮了,他就会被送往官府,那他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也不知磨了多久,宋翰修感觉快要耗尽自己所有的力气,绳子终于断了。
两个手腕也被锄头和绳子磨得血肉模糊。
他从嘴里扯下臭袜子,吐了两口唾沫,又将脚上的绳子也解开。
抬头看向柴房的窗户,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逃出去了。
结果刚站起来,就有人打开了柴房的门。
穆菱站在门口,手里摇晃着铁链,低声问道,“要去哪儿啊?”
宋翰修内心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不过见只有穆菱一个女人,他顿时又有了底气。
“我说过我只是个进京赶考的书生,你不能断了我的仕途之路,今日你若放我离开,他日我定会千百倍的报答你的恩情!”
穆菱听笑了。
“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说完,她手中的铁链就往宋翰修的身上打去。
“啊!”
宋翰修挨了一下子,顿时火冒三丈。
他觉得自己很委屈,竟然还想要还手。
胖伙计和瘦伙计赶过来,倒是阻止了穆菱对他的暴打。
他们将宋翰修重新绑好,推推搡搡的送他去见官。
这一路上,很多人看热闹。
尽管没人认识,但宋翰修还是觉得颜面扫地。
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前途尽毁,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到了公堂之上,宋翰修跪在地上,垂头丧气。
堂外,很多闲来无事的百姓都来看审案。
“大人,他昨夜去我们客栈偷东西,人赃并获。”
穆菱说着打开宋翰修说的包袱。
里面有吃的有银两,还有女人的贴身衣物……
“哎呀,真是登徒子,竟然连这个也偷!”
穆菱假装害羞的拿回一件红肚兜。
“我没有!”
宋翰修听到窃窃私语,立马否认,“我怎么可能偷这种东西呢,大人明鉴!”
“呸!不要脸,还敢狡辩,昨夜可是我们哥俩逮住的你,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