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夏咏梅好像要被打死了!”
穆菱出了一声冷哼,“一对狗男女,打死也是活该,侯兄弟,才是真男人,这口窝囊气搁谁也咽不下去。”
周平意识模糊的抓住了侯志刚的脚腕,侯志刚被吓了一跳。
转头看见是他,随手拿起一个小鬼偷偷放在旁边的鱼叉,一叉子下去,周平就出了一声惨叫,随即没了动静。
“啊!”
夏咏梅的脸上崩了血,吓得惊叫着想要逃走。
周平丢了鱼叉,恢复了几分理智。
但他还是将夏咏梅给抓了回来,愤怒的吼道,“你还想跑,这个家不想要了吗?”
夏咏梅说不出话,浑身颤抖。
周平面目扭曲,张嘴咬上了她的脸。
“我去!”
穆菱都被他震惊到了,这就是村里人口中的老实人,呸!
他被夏咏梅不当人看奴役的这么多年,严重的自卑爆出来,还真是可怕。
不过恶人食恶果,夏咏梅也是对自己不道德的行为付出代价了。
看热闹的村民也都被吓到了,夏咏梅的脸上被咬掉了一块血肉,看上去恐怖至极。
“啊啊啊!”
夏咏梅痛的晕了过去。
这时,周平的母亲也赶了过来。
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脸色苍白。
“穆菱,你是死的吗?周平可是你男人啊,你就任由别人这么糟践他,哎哟,我的儿子啊……”
周母扑到周平的身上,看着他浑身是血,放声大哭。
穆菱翻了一个白眼,抱着臂膀冷声说道,“老不死的,他都偷人了,我还护着他,我贱不贱啊?”
“偷什么人?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周母心里清楚,故意装糊涂。
穆菱朝侯志刚努嘴,“打你儿子的人是侯志刚,你找他报仇去啊,不敢就别逼逼!”
侯志刚冰冷的眼神突然看向了周母,将她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的确不敢,但侯志刚杀疯了,目光相对,他就几步上前,抓住周母打了起来。
村民们都不忍直视,但也不敢上前。
这种事,他们不好插手。
有人好心报了警,警车和救护车来的时候,周母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医院里,他们的事也传开了。
周平没死,但被打残了,这辈子都不能人道,因为鱼叉损伤了肺,所以做了切除手术。
夏咏梅也没死,但毁了容,脸上少了一块肉,看上去有些吓人,同时也伤了声带,说话的声音嘶哑,像公鸭,很难听。
周母都是皮外伤,但因为受到了严重的刺激和惊吓,精神有些失常了。
侯志刚被拘留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