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村的村民,你们想杀便去杀,她们的性命对我而言,和那河里的鱼没区别!”
丞相愣了一下,这是被摄政王打坏了脑子?
宋锦绵转头看向穆菱,“你再不说出实情,你的爷爷和渔村村民可就真的要因为你而丧命了!”
“穆菱,你这两天在摄政王府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穆菱走到宋锦绵面前,捏住了她的手臂。
“啊!”
宋锦绵痛的出惊呼。
穆菱撸起她的衣袖,都是鞭伤,不由感叹道,“难怪受不住了,也是情有可原,你还没有在摄政王面前胡言乱语吧?”
丞相和穆菱互视一眼,立马明白穆菱的用意。
宋锦绵感觉不妙,连忙拽住了丞相的胳膊,“爹,我才是绵绵啊,你难道认不出女儿了吗?”
丞相只觉得可笑,他的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两日他可是见识过了女儿弹琵琶,还见识过她赋诗写字,怎么会有假!
看到父亲命人给自己灌哑药,宋锦绵无法接受的痛哭不止。
“爹,不要,我才是你的绵绵……”
几个家丁按住了她,丞相亲自灌药。
穆菱站在一边得意的冲着她笑。
瞧瞧,这画面多和谐。
不是最疼爱的女儿吗?不知道丞相得知他亲手将心爱的女儿送入地狱会作何感想?
宋锦绵说不出话,满眼都是哀怨。
她被送回了摄政王府。
一个哑巴,让摄政王更加厌恶。
只是他的身上被穆菱贴了一张反话符。
每天夜晚,他想要对宋锦绵下达的命令说出口都是反话。
宋锦绵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却听到摄政王让她拿起鞭子抽他!
宋锦绵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摄政王大怒,又说了一遍,她才敢照做。
开始,她还唯唯诺诺,后来就彻底放开了。
这个日夜折磨她的狗男人,果然是变态,竟然还有自虐倾向,也算给了她报仇的机会。
“哈哈哈……”
摄政王的身上皮开肉绽,他却笑了。
宋锦绵咬紧牙关,还打爽了是吧?
她只恨自己力气不够大,否则定然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打了一夜,宋锦绵差点将自己累死,原来打人也是力气活。
摄政王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十分诧异。
谁敢打他?
他阴沉着脸看向拿着鞭子疲惫不堪的宋锦绵,眼眸阴冷,“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