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恭冷冷地盯着巴尔姆,眼中燃烧着圣光烈焰,看这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巴尔姆碾碎!
然而巴尔姆的情绪毫无波动,只是被荀恭眼中的火光闪了一下,眨巴了几下眼。
“哈哈哈!”
荀恭忽然收敛怒意,笑了起来:“先生果然是勇士,但我荀恭既然说了保全伯利萨,就自然不会伤害你们,圣教是说话算数的。”
“圣杰,你对伯利萨的保护,我们都看在眼里,待到帝国胜利之后,我和伯利萨的师生会联名请愿,求皇帝陛下特赦您。”
巴尔姆这话看似是在讨好,实则是莫大的羞辱。
瞬间就把荀恭为圣泽教长远谋划的行为,贬低为了苟且偷生之举。
荀恭倒也没有真的动怒,他知道巴尔姆是在刻意激怒自己。
甚至,荀恭还假装生气,趁机问道:“你凭什么笃定云宥一定会获胜呢?”
“答案显而易见,军队规模、科技水平、经济体量……圣泽教早已全方面落后于帝国。”
“圣教有信仰为屏,我们人心强固,纵使帝国再怎么勇猛,我们也不惧。”
“圣泽教人心强固,难道帝国就不是吗?”
巴尔姆笑道:“我皇帝陛下以身作则,举国臣民无不追随响应,权贵豪强、平民百姓无不响应!你们见了,难道不胆寒吗?”
荀恭默然不语。
眼下圣泽教内部战意勃,屠离、孔于也都叫嚷着要和帝国决一死战。
他们不怕死,看似是没有恐惧。
实际上,这种不分情况的一味喊打喊杀,本身就是被吓出来的应激反应。
“圣杰大人,圣廷来讯,请您立刻回应。”
一名圣教军前来禀报。
“巴尔姆先生,咱们回头再下这盘棋吧。”
荀恭起身离开,来到圣火盆前,与圣廷本部建立沟通。
圣主教托恩的面容在火中显现:“情况不好,也很好……”
这话看似矛盾,实则不然。
帝国兴师动众,兵锋直指圣泽教,这是战略上的重大危机。
可在战术上,托恩认为他们取得了区域性的成功——因为帝国动员的口号是收复失地、报仇雪耻。
显然云宥的主要进攻目标是珀尔行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