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话说得大气,既然你不愿跟他们说,那就跟我说说吧。”
云宥说着冲侍女招了招手,示意其上茶。
“陛下,您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这我当然明白。”
云宥接过茶杯,正欲喝上一口,却被夜歆的下一句话打断。
“陛下,微臣的意思是任何时候,您的安全都是最重要的。”
夜歆毫无情商地打了一记大直球:“太后、皇后、公主、帝国……这些东西都不能与您相比,如果真到了不得已的那一步,您必须牺牲这一切。”
“叮!”
茶杯应声破碎!
侍女吓得慌忙跪倒,夜歆则站得笔挺。
“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云宥极为不悦,甚至称得上是恼怒。
“微臣有罪,但微臣的一颗心,永远只记挂着陛下!”
“下去吧!”
云宥已经没心情再听夜歆说什么了。
“微臣告退……”
夜歆灰头土脸地离开,她实在是不明白云宥为什么会生气。
回到至暗堡后,蛰伏起来的永夜女皇重新现身。
她读取了夜歆的记忆,一时间是又好气又好笑。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对黑暗咒术的理解力这么高,照理说脑子应该挺好使啊,为什么情商这么低?”
夜歆无言以对,保持着沉默。
但永夜女皇可不会停嘴,继续教训道:“皇帝单独接见你,这是多好的机会呀!完全就是提拔你的预兆啊!你如果表现得好点,出将入相都不是没可能啊!”
“我不在乎权力,我只希望陛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