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置战舰一事,虽然是有了合同契约,但这些终归是见不得光的。”
“这些战舰都是帝国的贪官污吏摸黑组装出来的,虽然他们有后台,可这后台能有皇帝大吗?”
“一旦云宥下令严查,后期战舰的交付必然出问题,届时就会有一个很大的缺口。”
如果尼康没有叛变,那么他说的情况不是大概率,而是必然会生的。
因为圣光金属对帝国而言不是不可或缺的。
哪怕是极度依赖圣光金属的魔能机甲团,也有不需要圣光金属的型号,大不了降低一点战斗力。
因此,云宥的既定计划里,就从来没有过完整交付的打算,不过是趁此机会破坏圣泽教本就脆弱的经济基础,顺势收割一波财富罢了。
“你说的这些和你扣留他们的战舰有什么联系?”
托恩听懂了,但没完全懂。
“圣主教,您没在基层,不知道卑职的难处啊。”
尼康叹息道:“这一次,卑职为了办成这件差事,可以说是搭上了毕生的关系,求爷爷告奶奶,是龙门也跳了、狗洞也钻了,我的手下跟着我是吃尽了苦、受尽了累,再不让他们轻松一点,卑职这个差事真的办不下去了。”
“你的意思是,让福音星的交付任务尽可能优先完成,之后即便合约废了,压力也就都抛给他们三个大主教?”
托恩从尼康这一大堆诉苦的话中,精准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他们每个人就承担百分之十的份额,卑职一人要承担百分之四十!”
尼康趁热打铁,刚柔相济:“您难道不能理解卑职的压力吗?合约是卑职签定的,责任也是卑职最大,最后的成果居然要平均分配,这公平吗?!”
托恩也不是个不近人情的人,他自然能够体会到尼康的不容易。
可他作为圣主教,一碗水端不平,终归是不好看。
最后,他只能采取一个折中的法子:“好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但是,三大主教的压力,你得自个儿顶住,他们要是再联名告你的状,我还是会申饬你。”
托恩的意思是,他们告你,我就骂你,但不会抓你。
这就是行政的艺术。
“多谢大主教!”
尼康拜倒下来,随后又开出一张空头支票:“圣主教尽管放心,如果后续战舰不能如数交付,卑职也不会对三位大主教的处境坐视不理,卑职会帮他们。”
“嗯,你还真是个老成持重的厚道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