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宥沉吟片刻,心中在酝酿一个计划。
他不是一个会因为愤怒而彻底丧失理智的人,也不喜欢亡羊补牢。
他更喜欢将计就计。
这时,法灵奈的本体那边有人呼他。
“保存好这副躯体,另外,不要和任何人透露我意识回归的消息。”
云宥正准备令意识回归本体。
“陛下,鲁托该如何处置?他知晓您的身份,是否要处理掉?”
“先委屈他一下,拘禁起来吧。”
“是。”
……
云宥的意识回到本体,他一睁眼便看到云逍妧在旁边摇着他的胳膊。
“爸,我不想上课,那些课程太无聊了,我现在只想学魔法。”
云逍妧可怜巴巴地缠着云宥,妄图以撒娇来规避课程。
云宥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卢瑟琳的表情,便知道生了什么。
“公主,你应该怎么称呼陛下?我刚刚才教的你,难道就忘了吗?”
卢瑟琳微笑着提醒,但言语中却颇具班主任式的威严。
“应该叫父皇……可是,我不喜欢这个称呼,爸爸也不喜欢这个称呼。”
云逍妧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忿。
“陛下和公主私下相处,随意一些没有问题,可有外臣在场,就必须遵照礼仪规范。”
“只有这样,公主才会明白帝国与家庭的联系和区别。”
卢瑟琳没有一上来就教云逍妧怎么行政、怎么治国,而是先从最简单的礼仪规矩讲起。
实话说,云宥在礼仪规范方面做得并不到位,许多时候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性来。
但云宥是开国之君,他可以不讲礼仪,甚至说,他的行为就是礼仪本身。
而云逍妧虽然是云宥唯一的女儿,最受宠爱,却也没有随心所欲的权力,她必须服从帝国的礼仪准则。
“大祭司说得很对,妧妧,你要听老师的话。”
云宥轻轻拍了拍云逍妧的脑袋,他明白宠爱不等于放纵。
“知道了……”
云逍妧撅着嘴,一脸不喜地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