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波!别再说了!”
黄青锋以父亲的身份喝止黄玄波:“要我们放权,除死方休!如果云宥真要削夺我们的自治区,那就打吧!联军四千万战舰,足够让云宥肉痛了!”
“父亲,刚刚的话,我是以儿子的身份说的,如果您执意不听,那我只能以司法部查案专员的身份跟您说话了。”
“你说什么?混账!”
黄青锋勃然大怒,一巴掌扇得黄玄波嘴角冒血。
“唉!干嘛呢!孩子都多大了,你还打他。”
黄青炎赶忙拉住黄青锋,并关切地对黄玄波问道:“没事吧,孩子?你父亲最近实在着急上火,脾气不好,你可不能怪他。”
黄玄波抹着嘴角的血水,冷冷地看了一眼黄青锋,漠然离去。
“玄波!你等等……”
“别管他!让他滚,我没他这个儿子!没骨气的孬种、没能耐的残废!”
黄青锋骂得极为难听。
从小到大,黄玄波没少听过类似的侮辱。
他早已习惯了,波澜不惊,但心里却会将耻辱深深记住。
既然父亲不领他这个情,那他也不会再留手了!
回到舰船上,黄玄波将拐棍重重掰断,浑身力使得他孱弱的骨头好一阵剧痛。
“你们斗不过云宥的,反正都要死,不妨成全了我吧!”
……
黄玄波离开乌芦星时,闻子谦已经传召二十九皇子黄青虞来专案组问话。
但结果却不太顺利。
“大人,唔……”
一名专案组的办案员捂着胸口,痛哼着来到闻子谦面前。
“怎么回事?”
闻子谦立刻起身扶住。
“黄青虞非但不来,还痛殴了卑职,他说……专案组算是哪根葱,自治区是陛下特许成立的,我们无权干涉。”
这名办案员哭丧着脸。
自打进了司法部,他就从来没受过这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