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烬尘强调:“这是惩罚。”
安平无法反抗,只得被迫接受。
然而他胆战心惊地被关了三天,萧烬尘什么都没对他做。
甚至亲力亲为照顾他,一日三餐都喂他,颇为贴心。
除了上厕所的时候太过羞耻。
但好在,也是安全度过了。
或许是担心值太高,以至于这三天过得如此平淡他竟在庆幸之余还有一丝说不出的失望。
他究竟在失望什么?!
有病吧!
三天过后,安平终于被放了出来,重新回归影卫之职。
蹲房梁,守房顶,跟萧烬尘出门,护在他身后。
萧烬尘做什么都让他一起,甚至连每日吃饭睡觉也都一起,萧烬尘睡床,他睡床边的矮榻。
不过说是矮榻,其实睡着也跟床没差。
这还是他据理力争后的结果,否则萧烬尘还想和他一起睡偏殿,睡在一张床上。
这绝对不行。
除此之外,平安竟也被带回了王府。
安平走出偏殿那日,瞥见桂花树下蜷着身子打盹的小猫,毛茸茸一团,恍惚间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
直到小家伙忽然睁眼望过来,一个箭步冲进他怀里撒娇,这才确信,真的是平安。
不久后,白前来给他复诊。
安平问他:“白神医,我的毒真的解了吗?”
白前颔:“解了。”
安平又问:“我跑之后,为何一直没作?锁心引不是一月一作吗?”
白前收拾药箱的动作微顿,抬眸看向他:“大约四个月前,王爷就让我给你压制了毒性,延长了毒期限,你回来王府那日,正是毒前一日。”
安平愣住了,“。。。。。。竟然是这样。”
“王爷没说?”
白前看着他这副模样,“大概怕你有负担吧。”
安平沉默了。
待白前离去,他径直转身去往书房找萧烬尘。
“主子,您为什么要给属下解毒?”
萧烬尘伏案处理公务,没有抬头,“因为你是本王的影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