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和影八同时点头,影二站在远处,耳朵动了一下,影三从墙角探出半个头来,影四喝茶动作一顿。
影五看了安平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要开始了你自求多福”
的意思。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说:“有一种武功,叫双修。”
影七眼睛一亮,影八一脸茫然。
“这门武功非常难练,需要两个人配合,一个人练不了,必须两个人,而且练的时候不能有第三个人在场。”
影七点头如捣蒜,影八还在茫然。
“练这门武功的时候,身上会有一些痕迹。比如脖子上,比如手腕上,比如”
影五顿了一下,“其他地方。痕迹的位置取决于练功的姿势和力度。”
影七听得脸微微泛热,影八终于反应过来了,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影三在墙角捂住了耳朵,影四看着他的动作,又扫一眼明显是故意的的影五,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门武功很难练,练一次就需要很长时间。”
影五继续说,语气依然故作正经,像是在念一本武功秘籍,“而且很消耗体力。练完之后会累,会困,会不想动。安平昨天看起来就很累。”
安平的脸已经红透了。
他在心里把影五骂了一百遍,但嘴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这门武功练成了有什么用?”
影八举手提问。
影五看了他一眼,“练成了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就不一样了。以前叫主子的,以后可以叫名字。以前不敢看的,以后可以一直看。以前”
他又看了一眼安平,“以前不敢亲的,以后随便亲。”
影七彻底捂住了脸。影八恍然大悟,“哦所以安平和主子”
影五点了点头,语气深沉,“你终于懂了。”
影八“哦”
了好大一声,声音大到院子里的桂花树都抖了一下。
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全新的、充满敬意的目光看着安平。
安平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他想感谢影五没有说得太直白,但他更想杀了影五,因为他说得已经够直白了。
脖子上的红痕还在,他解释什么都没用。
他只能站在那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任由影七、影八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射。
影二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院子门口,往里面看了一眼,直接溜了。影三影四也从墙角消失了。
影五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行了,别看了,主子要是知道你们盯着安平的脖子看,你们的眼睛可能就不太安全了。”
影七和影八同时把头转了过去,度快得像被人拧了一把。
影五走到安平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声音低了下去:“不过,你下次能不能让主子换个地方亲?脖子上太明显了,我们当影卫的,很难装作没看到。”
安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给我闭嘴!”
影五闭嘴了,但他的嘴角翘了起来,那是他表达“我很满意”
的表情。
他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今晚又是我轮值,你们。。。。。。嗯。”
影七和影八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转身,同时迈步,同时消失在了偏殿院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