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安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试着将内力在经脉中运转了一圈,顺畅得不可思议,“好像。。。。。。回来了一些。”
不是全部,但至少不再是之前那样只有一缕烟了。
他的丹田充实了许多,内力在经脉中流动时,带着一种温热的、让人心安的力量。
又过了一段时间,安平坐在床上打坐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他的丹田里,那股气息比那日更凝实了一些,像是从一团雾气变成了一滴水,沉甸甸的,有了分量。
他试着把那滴水引到经脉中,它顺着经脉缓缓流动,所到之处,经脉像是被什么东西滋养了一样,暖洋洋的,很舒服。
他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现萧烬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面前。
“怎么了?”
萧烬尘问。
安平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主子,属下的内力好像比昨天涨了一大截。”
萧烬尘看着他,目光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手指落在安平的手腕上,号了号脉。
他的手指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去。
“嗯,”
他说,“涨了,实战对内力增长有帮助。”
安平的嘴角翘了起来,“属下说过,属下会尽快练回来的。”
萧烬尘看着他,“不急。”
“主子,您能不能换个词?”
安平忍不住吐槽了,“您每次都说不急,您不烦属下都烦了。”
萧烬尘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换了个词:“不烦。”
安平叹了口气,算了,他放弃了,就这样吧。
摄政王大人就这个德性,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虽说一切都在好转,但内力这种东西,急不得。
他的经脉被清得太干净了,重新练回需要一个过程,安平按目前的度预估过,少则两三年,多则五六年,方可恢复他巅峰时期的水平。
还好还好,他这具身体现在才二十岁,还年轻,正是可以造作的好年纪。
这一日,安平心情不错,便在偏殿里收拾东西。
他醒来之后一直住在偏殿,东西不多,奈何他一直懒得收拾,又碍于怕被现那两本话本册子,也一直不让人帮收拾。
今日心情好,他正把衣服叠好放进柜子里,手碰到了柜子最里面一个什么东西。
安平的手顿了下。
什么东西?
硬硬的,方方的,还用布包着,神神秘秘的,不像他平时会收的东西。
他仔细想了想,也没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往柜子最深处塞过东西。该不会是萧烬尘藏的吧?
安平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块布包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