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又说“主子,属下刚醒,您能不能让属下先缓一缓”
,萧烬尘还是没有动。
安平忍不住了,“主子,您到底想怎样?”
萧烬尘低下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安平闭嘴了。
他现萧烬尘学会了用这招堵他的嘴,他觉得自己可能很快就要失去说话的能力了。
萧烬尘看着他的脸,目光很深。
“。。。。。。主子,您能不能别这样看着属下,属下毛。”
萧烬尘说:“本王一年没看你了。”
安平愣了一下,一年?
是哦,白前方才说他躺了一年来着。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
人果然不能随便立f1ag,立了f1ag就连想看个桂花就看不着。
安平胡思乱想感慨之间,萧烬尘已经低下头,把脸埋在安平的颈窝里。
他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萧烬尘的衣襟,变成了轻轻搭在他的肩侧。
他没有推开萧烬尘,也不敢抱住他,就那么僵着,像一块被压在石头底下的木板,动弹不得。
萧烬尘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下来,从最初的又沉又急变得绵长而均匀。
他的手臂依然环在安平的腰间,没有松开的意思。
安平犹豫了很久,终于很小声地问了一句:“主子,您。。。。。。是不是该起来了?”
萧烬尘没有回答。
安平等了一会儿,现他的呼吸已经完全平稳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得很轻。
安平愣了一下,微微偏头,看到萧烬尘闭着眼睛,眼睫安静地垂着,眼下那片青黑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扎眼。
安平在心里哀嚎:不是吧?睡着了?您压着我您自己睡着了?主子您这是什么操作?您倒是先把我放开啊!您这样我怎么起来?
哀嚎归哀嚎,但安平是半点没有动,安静地躺着,看着头顶的帷幔在晨风中轻轻晃动,生怕吵醒了他。
窗外桂花树的枝叶沙沙作响,像在低语。
他听着萧烬尘平稳的心跳,那个在黑暗中陪伴了他无数个日夜的心跳,此刻就在他的耳边,真实的、温热的、活着的。
安平的眼眶忽然又有点热,他在心里小声说:主子,您真是个傻子。
他慢慢地、试探性地抬起手,轻轻落在了萧烬尘的后背上。
萧烬尘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了,像是不肯松开。
安平没有再挣扎。
他闭上眼睛,在萧烬尘的怀抱里,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松木香,在心里默默地、一遍一遍地说:
我回来了,我真的回来了,这次,不会再离开您了。
窗外的桂花树在晨风中轻轻摇晃,新长出的嫩叶泛着翡翠般的光泽。
影四蹲守在屋顶,往里看了一眼,又不着痕迹移开,嘴角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