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用锁心引追踪,必须毒,可毒的痛。。。。。。
他曾体验过一次,仅仅半个时辰,便让他痛不欲生,终身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他想说什么,唇瓣反复翕动,终究没说出来。
他松开拳头,退后一步,“。。。。。。知道了。”
影一没有再多说,带着白前径直赶往书房。
二人入殿行礼,白前垂手立在案前,恭声道:“王爷。”
萧烬尘挥手示意影一退下,而后直言道:“安平被镇南侯掳走,算时日,距离安平毒应当恰巧还有一日,我需要你在他毒时提供安平的具体方位。”
白前一惊,当即应下:“好。”
锁心引本就是他当初研制出来的,只有他知晓如何追踪。
只是此法凶险至极,真正用到此法寻人,他还真是第一次。
唉,白前暗自叹息一声,也不知该说这安平是幸运还是不幸。
白前在书房候了整整一日。
萧烬尘批折子,他坐着喝茶,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色从亮变暗,烛火从黄昏点到了深夜。
夜深露重,白前闭目端坐,指尖始终轻抵案上一面特制铜盘边缘,未曾松懈分毫。
铜盘上刻着细密繁复的古老符文,是锁心引的感应盘。
盘心铺着特制药粉,只要安平毒,铜盘上的药粉就会变色,指向他的方向。
漫长的等候持续至夜半。
静谧之中,白前骤然睁眼,眸光锐利。
铜盘上的药粉动了。
灰色的粉末慢慢变成了暗红色,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光点,指向南方。
“王爷。”
白前压低嗓音,语气凝重,“他毒了。”
萧烬尘执笔的指尖一顿,墨汁微凝,他放下笔,站起来。
他没有问“他在哪里”
,只是看着铜盘上的光点,静默凝视,眼底翻涌着无人窥见的沉郁疼惜。
“在城南。”
白前站起来,“距离不远,还在京城范围内。我需要出城,越近越好。”
萧烬尘整了整衣袍,朝门口走去,“影一,备马。”
影一从廊下走出来,抱拳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