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安平的话被打断,攥着床的手指泛白。。。。。。
萧烬尘没有再说话,栋作此刚才更众。
。。。。。。
安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萧烬尘一直贴在他身上。
安平靠在他怀里,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萧烬尘低头看着安平的脸,安平的脸很红,嘴唇上有被咬过的痕迹,泛着血丝,分外旖旎。
萧烬尘伸出手碰了碰他的嘴角,安平在睡梦中皱了一下眉,往他怀里缩了缩。
萧烬尘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收紧了手臂,把脸埋在安平的顶。
窗外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萧烬尘一直没有睡。
他听着安平平稳的呼吸声,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脑海里反反复复,都是安平后背上那道狰狞的疤痕。
那是他让他留下的。
他低下头看着安平的睡脸,那个歪歪扭扭的“平安”
还贴在他的胸口。
萧烬尘把锦囊握在手心里,闭上了眼睛。
第8o章“事”
后
安平是被窗外的光晃醒的。
他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陌生的床帐。
这不是他的房间。
他的脑子嗡了一下,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水红色的衣裙,账册,萧烬尘的吻,萧烬尘的体温,萧烬尘叫他的名字,还有他自己攥着床单的手。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上有檀香味,是萧烬尘的味道。
安平僵住了。
他现自己浑身干爽,换了干净的里衣,后背的伤处也被重新上了药,清凉的药膏贴在皮肤上。
身上没有黏腻的不适感,萧烬尘帮他清理过了。
他什么时候清理的?自己睡成死猪一样什么都没感觉到。
安平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烫。
完了,社死了,彻底社死了。
比上次在马车里睡着被抱下来还社死一万倍。
昨晚是谁轮值啊,要是让影三那岂不是不得了了!
他想坐起来,手臂撑了一下床褥,又软绵绵地趴了回去。
不是他不想起,是真的起不来。
全身像被人拆散了重新拼过,拼的时候还没拼对,每块骨头都在叫疼。
腰酸得不像自己的,腿也软得像两根面条。
安平趴在床上,心想这就是喝酒误事的代价,不对,是查案误事的代价,不对,好像都不对。
他就不该因为不好意思被倚翠阁的姑娘贴上来而一时头脑热换女装。
安平正胡思乱想间,门被推开。
安平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脚步声太熟悉了。
“醒了?”
萧烬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刚醒时特有的沙哑,和平时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