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苦思冥想,又说:“围场上林子密,刺客好藏身,属下觉得,主子应该多带几个人。”
萧烬尘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那你觉得带谁?详细说说?”
这可是你让我说的。
安平掰着手指头算:“先是影一,他刀快;影二轻功好,能追人;影三。。。。。。影三算了,他只会做鬼脸;影四可以带,她暗器准;影五”
他顿了一下,“影五不带,他嘴太欠,容易暴露目标。”
萧烬尘的嘴角动了一下,“还有呢?”
安平想了想,认真道:“属下在想,这次要带几把刀。
上次遇刺的时候,属下的刀被刺客打飞了,差点连裤腰带都抽出来当武器,所以这次属下打算带三把,腰上别一把,靴筒里藏一把,后背再背一把,以防万一。”
萧烬尘看着他,沉默了片刻,“你是去秋猎,不是去打仗。”
安平认真地说:“主子,上次太危险了,属下不想再让主子陷入那种险境,也不想再险些抽裤腰带。。。。。。”
“行了。”
萧烬尘打断了他。
安平以为他要骂自己,结果萧烬尘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裤腰带不用,带两把就够了,再多,走不动路。”
安平觉他对此竟不生气,胆子瞬间大起来:“那暗器呢?属下还想带一包飞镖,一包银针,还有袖箭。。。。。。”
萧烬尘看着他,“你是打算开暗器铺子?”
安平闭上嘴,但脑子里还在盘算:飞镖可以别在腰带上,银针可以藏在袖口里,袖箭可以绑在小臂上……
他正想着,萧烬尘的声音又响起来,“秋猎,本王不会有危险,带你一人足以。”
这么笃定?
安平还欲再问,萧烬尘已阖上双眼,闭目养神。
安平只能缩回角落里,心里自顾自列清单:两把刀,银针,飞镖,袖箭,伤药也要带,不能带太多,不然飞不动。
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下。
萧烬尘这回没让安平在下面陪他坐着或跪着。
没有指示,那就是默认房梁。
安平纵身跃上房梁,在角落里蹲好。
他蹲在那里,看着萧烬尘批折子,心里还在想秋猎的事。
两把刀,一包银针,伤药,止血的、消肿的、解毒的……他默默地把清单又过了一遍,这次准备充分,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狼狈了。
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影一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主子,暗线传来消息。”
萧烬尘放下笔,“进来。”
影一推门进来,在书桌前单膝跪地行影卫礼:“主子,暗线现林四小姐林清月今日的动向有些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