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尘问:“二皇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周明说:“并无,二皇子殿下最近很安分。”
萧烬尘冷哼一声:“安分?他在等。”
周明不解:“等什么?”
萧烬尘没有回答。
安平在房梁上替萧烬尘回答了:等皇帝死。
原著里二皇子就是在皇帝病重的时候动手的,现在皇帝虽然看起来精神不济,但还没到病入膏肓的地步。二皇子现在安分,一是刺杀萧烬尘失败,二是因为时机未到。等时机到了,他比谁都跳得高。
安平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种剧透的感觉真难受。他知道后面会生什么,但没人能够说,说了就是妖言惑众,搞不好要被烧死。
晚上,安平在书房房顶守了大半夜。
萧烬尘批折子批到子时,安平蹲在屋顶,困得眼皮直打架,幸亏萧烬尘没让他在他眼皮子底下守着,不然指定被罚。
为了醒醒神,他盯着院子里的月光,数桂花树上的叶子。
数到第一百二十三片的时候,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萧烬尘你是铁打的吗?你不睡觉,我还要睡啊!我上辈子加班好歹有加班费,这辈子连个加班费都没有!而且你批的那些折子,有一半都是废话“陛下圣安”
“臣叩请圣安”
这种东西也值得你批到半夜?
刚骂完,书房的门开了。
萧烬尘走出来,仰头看了他一眼。
“不必守夜了,明日卯时再来。”
安平立马神清气爽应了一声,一瘸一拐地走回影卫院。
一瘸一拐不是因为受伤,纯纯是蹲出来的。蹲了一整天,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一想到这样的生活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安平顿觉命不久矣。
几日后,安平终于开始适应了。
他现萧烬尘的生活极其规律:卯时起床,辰时上朝,午时用膳,未时批折子,酉时见客,亥时休息。
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固定的时间做固定的事。
安平跟着他,也像零件一样运转。蹲房梁,蹲房顶,守门口,跟在身后三步远。
他觉得自己不是人了,是萧烬尘身上挂的一个配件。
这日子过得实在太无聊了,安平宁愿去出任务,至少还能活动活动筋骨。蹲房梁蹲得他痔疮都要犯了。
偏生现在男女主没有任何感情线,甚至很有可能往后也不再会有,那这无聊的日子岂不是一眼就望到头了,连个八卦都没得吃!
做贴身影卫的第六天,安平在房梁上打了个盹,实在太困了,昨夜他莫名其妙一直在做噩梦,满打满算最多也只睡了一个半时辰,实在撑不住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盹打了多久,可能只有几息,也可能有一盏茶的功夫。
醒来的时候,现萧烬尘不在书桌后面。
他大惊失色,正要下去找,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萧烬尘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他抬头看了房梁一眼。“下来。”
安平无声落下,看着萧烬尘把粥碗放在桌上,红枣粥,还冒着热气,和小厨房的小张姐做的一样。
萧烬尘的目光落在安平头顶的丝上,停顿了会儿,道:“粥赏你喝了。”
安平:?
萧烬尘居然会给他端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对,萧烬尘上次还给他送桂花糕呢,这人就是典型的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但他这回还没被罚呢,莫非是打盹的惩罚会重到他承受不住,所以提前给甜枣?!
安平越想越觉得这碗粥简直是毒药,喝了就得死,连忙拒绝:“谢主子赏,属下不饿,不。。。。。。”
萧烬尘不给他拒绝的余地,命令道:“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