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起来不太对劲。
萧烬尘的身体微微倾斜,头偏向一侧,呼吸不太平稳,有些急促,像是在忍耐什么。
安平心里咯噔了一下。
“主子?”
萧烬尘没有反应。
安平撑着地面站起来,走到萧烬尘身边,蹲下来。
他伸手探了探萧烬尘的额头。
烫的。
还不是一般的烫,他摸着都感觉手心在热。
安平的脑子嗡了一下。
烧了。
萧烬尘烧了。
为什么?伤口感染?昨晚吹了风?还是从悬崖上摔下来的时候撞到了哪里?
烧了该怎么办啊?
他们现在在这个荒无人烟的悬崖底下,万一萧烬尘烧死了怎么办?
安平来不及多想,他先把萧烬尘扶正,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
萧烬尘的身体很沉,安平后背的伤口在拉扯中疼得他直抽气,但他咬着牙,硬是把人扶好了。
“主子?主子?萧烬尘?能听到我说话吗?”
萧烬尘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睛。
安平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温度比额头还高。
不行,得想办法降温。
他转身走到洞口,朝外面看了看,山坳里还是昨晚的样子,三面峭壁,一面密林。
密林的方向隐隐有溪水声传来,看来昨晚不是他幻听。
有水就好办。
安平又看了一眼萧烬尘,确认他还处于昏迷状态,然后快步朝密林的方向走去。
溪水在山坳的东侧,从岩壁上流下来,汇成一条小腿深的小溪。
安平蹲下来,用手捧起溪水,水很浅,很凉,不算干净,但无所谓了。
他先把水拍在自己脸上,让自己清醒了一下,然后开始想办法把水带回去。
他没有容器。
安平环顾四周,看到溪边长着几片大叶子,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的,但叶片厚实,可以用来盛水。
他摘了几片叶子,折成碗状,盛了水,小心翼翼地往回走。
回到岩壁下的时候,萧烬尘还是原来的姿势,没有动过。
安平把水放在一旁,又从自己衣服上撕下一块布条,蘸了溪水,轻轻地敷在萧烬尘额头上。
萧烬尘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醒。
安平把布条放好,然后开始检查萧烬尘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