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佣人明显是这个男人安排的。
宋既白怎么可能指挥的动?
“真欠揍。”
男人淡淡评价,态度不耐。
但不知为何,他的枪口晃了晃,还是收了回去。
宋既白张嘴就要反驳,却被一直跟在身后的佣人拦腰捂嘴,挡住呼喊。
“你……放开我唔……”
洛云谙意外的没有紧张。
毕竟这是针对于他的一场表演。
只是令洛云谙意外的是,他还以为这人会在婚礼完成后,独自带他离开。
没成想这么快。
宋既白被强制性的闭麦,带到一旁。
男人冷眼望着宋既白挣扎,被佣人推着上前。
咔嚓。
轮椅毫不留情的碾过相框。
洛云谙被一把拽住手腕,踉跄一步,和男人并排站立。
男人的力道很大,钢铁般箍住洛云谙的手腕,声音不带丝毫情绪,“不反抗吗?”
洛云谙:“枪和匕谁快,我还是分得清的。”
“也是,和死人结婚可没什么意思。”
男人平淡的说,转眼对着神父要求道:
“继续。”
声音落下,乐声紧接着响起。
洛云谙垂下眼皮,看着男人将他的手摊开。
男人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枚戒指,粗暴的往他手上戴。
银质戒圈冰冷,经过麻痹每寸肌肤。
洛云谙眼神一顿,赫然瞧见男人指间已经带上了一枚银戒。
早有准备啊。
一直寻找的光团在身旁浮现。
它烦躁道:“你疯了?你带他走就好了啊?”
交谈声仿佛直接从洛云谙脑子里响起,周围人完全没有现。
男人弯腰在洛云谙手背烙下一吻。
洛云谙脑子里听见他开口,前所未有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