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看来婚礼要推后了。”
洛云谙缓过神,将湿漉漉的软纱吐出,“说那么多废话,宋立不好过你就好过了?”
能这么了解宋立的,不是生意上的朋友就是对手。
对手当然不会来这栋房子,而朋友,合作伙伴,利益关系而已。
只要婚礼推后,那些能被笼络到的人,也会在等待中动摇。
宋立一旦没了,男人正好能正大光明献上宋立的资产,断尾求生。
末了。
洛云谙冷呵,“怪不得你腿废了。”
这下子,换成男人哑口无言。
洛云谙撇了撇嘴,挪动身体就要下去,却被一把攥住手臂,五指深陷臂肉内,戾气深重。
“真聪明。”
男人欺身而上,研磨着他唇。舌,“真让人讨厌。”
洛云谙嘶声到一半,尾音再次被人吞下。
他身上,尤其是腰侧格外敏。感。
平常稍稍碰一下,他就跟被剥了壳的蚌般麻了全身,只能任人宰割。
哐当!
纠缠间,移动的衣架不知被谁踹倒,白金婚纱逶迤在地,修长五指按压在上,绷出细细筋脉。
男人手法很好,对他的身体也格外熟悉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不上不下的折磨也跟随着落下,积蓄许久的情绪冲出,洛云谙咬牙隐忍,后颈蔓延了大片的红。
男人也不复先前那样狂躁,用手指理了理洛云谙汗湿的。
“抬手。”
青年没有动静。
男人瞧他一会儿,青年颀长的身形委顿,轻纱被撩起,风光显露无遗,骨节分明的手拂过,惹得脊背得趣般弓起。
轮椅转动,白纱拖地。
男人体贴的捞起婚纱,一一为洛云谙穿上,系上绑带,梳理整齐被压出的裙摆褶皱。
镜子前。
青年胸膛起伏。镜面上蒙了一层雾,他的脸隐在那层雾后,眉骨先清晰出来,然后是嘴唇,唇上有着一点凹痕,周围的肉又很快充裕起来。
婚礼裙摆很大,白金色将他衬成高洁模样,细微嗳昧色彩又将他钉在情。欲的高墙之上。
男人贴着洛云谙的耳廓柔声开口。
“很漂亮。”
这只是一个开头。
每天,管家都会以宋立的名头叫洛云谙过去。
而他一旦过去,就会被带上眼罩,完全看不清对面的面容,只能从身型声音中区分。
一共四人。
他们到不似坐轮椅的那个男人对他做什么,只是叫他坐着,然后叫来那些“模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