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孩。
洛云谙轻哂,回身大步向前。
身后的小孩只开了那一枪,就没了别的动静,洛云谙也不在意。
今天阳光应当很好,紧闭门缝中钻进道道光线,在地上投射出道道光栅。
啪嚓
房门开启,阳光侵袭而来。
洛云谙猛地站住脚步,视野混沌片刻,等缓过来,那光被一道优雅身影阻挡。
郭管家一头花白的,手中提着一尾鲜鱼,讶异道:“您怎么下来了?”
洛云谙的视线看着外面,郭管家却没现似的,抬了抬手中的鱼。
“医生说您多吃鱼比较好,这不,刚运到的。”
鱼尾晃动,甩出一线碎裂水珠。
洛云谙也懒得再和他打机锋,直言道:“让开,我要回家。”
“洛先生,您现在实在不适宜剧烈运动。”
郭管家慢条斯理的扔下炸弹,“而且,您和宋先生的婚礼即将举行,请不要这么冲动。”
谁和谁?
洛云谙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对面的人说了什么,“什么婚礼?”
“您和宋立先生的婚礼。”
郭管家感叹道:“很少看见宋先生和小少爷都那么喜欢一个人了。”
洛云谙:“……”
神经病,洛云谙下了结论。
这种荒诞不经的理由简直可笑。
但是看着面前人认真的表情,洛云谙由心底生出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手一松,一直藏匿于掌心的玻璃碎片就被捏在指尖。
“滚开。”
洛云谙彻底冷下脸,湿淋淋的衣服贴着肌肤,勾勒出有力劲瘦的身形,猎豹似的俯身冲去。
他不觉得自己会输,更何况,距离门外只有一步之遥,他不能放弃。
郭管家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右手一甩,细长手杖便从袖中弹出。
咻!
玻璃和木棍在空中交错分开,出沉闷响声。
手杖尾端尖细,刁钻的刺向他各处关节,往往刺痛还未穿进神经,下一击就已经到来。
当管家还要会格斗术吗?
洛云谙很是震惊。
要不是在陆承家里时学过几手,他现在已经被砸掉了武器。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