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会直接拿砖头砸他。
宋立平静了表情,缓缓支撑起身子,他的衣领还被人拽着,力气很大,哪怕他平常并未疏于锻炼,也完全无法让人反抗。
“你是?”
他抬眼,因为脖颈上的桎梏,只能看见袭击他的人手腕上戴着洛云谙要卖的那支手表。
这并不意外,杨俊卿失败的话,手表这东西当然要物归原主。
只是,洛云谙竟然给了他?
还是说……
“你就是云谙说的那个”
宋立攥住陆承的手腕,“掰了的朋友?”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陆承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他们什么时候掰了?
谁说要掰了?
系统只要在一天,他们就不可能掰!
这人纯粹放屁!
陆承攥紧手,惊人朝着自己拉过去,轻蔑的扫了一圈他,“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好意思纠缠一个学生?要不要脸?”
宋立现在的姿势很尴尬,上半身挂在车门上,下半身还在车子里,随着动作,玻璃碎片生生戳进身体,不一会儿,车子下就积蓄了一小洼血液。
他牙根咬紧,忍痛说:“我想你误会”
话未说完,攥着宋立领子的手猛地向下一扯,那些玻璃像割肉的刀一样在肌肤里滑动,他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宋立脸色煞白,仿佛下一刻就会晕厥过去。
陆承大慈悲的松手,改为抓住宋立梳着整齐型的头,却始终将人压在那玻璃碎片上。
“我叫陆承。”
宋立眉心一跳。
在s大,还是陆家人,在这个地界上,只有一户。
陆承轻描淡写,眉眼却是遮掩不住的狠厉,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宋立完全遮住,投下的阴影让人手脚冷。
从头到尾,宋立都没怎么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
这人,很狂。
不过如果是那个陆家,他有狂得资格。
头皮一抽一抽的痛,宋立下颌绷紧,眼神晦暗。
陆承咬字清晰,话语冷硬。
“我们年轻人和你这种老男人不一样,容易冲动。”
“回家好好看看,警。察应该已经到了。”
“别家破人亡了。”
门忽然被彻底打开,宋立几乎是被甩出去,他顺着车窗栽倒在地上,皮肉被彻底撕裂,骤然增加的痛让他脑子有着一瞬间断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