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b。t好好看好b。t好想吃】
【我去这跌宕起伏的!嘶溜!】
【小包子就可以,在大就不好看了嘻嘻~】
咚
清脆的响声后,镜头飞舞着出去。
观众晕晕乎乎间,被一阵尖锐的噪音突袭,赶忙摘下耳机。
【!!搞什么!!!】
【啊啊啊啊会不会拍?!我问你会不会拍!!】
【我那么大一个美人呢?镜头转过去啊!】
【什么声音?】
【打起来了?!!】
下一刻,直播间径直关闭。
“咔嚓!”
洛云谙将那手机一脚踩碎,洗的干净的帆布鞋此刻染上了一道道灰黑色擦痕,尘埃混着血色粘在鞋尖,洇出一片暗沉。
无数碎片溅射下,有一片划破他的脚踝,一道血线顺着凸起的骨头蜿蜒流下。
洛云谙半弓着身子,手中握着扫把,扫把底部已经被砸烂,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木棍,被他紧紧握在手里。
汗水浸满掌心,洛云谙冷冷的盯着不远处的杨俊卿,换了个手。
肌肉松弛剂的药效只能维持住五六分钟。
杨俊卿太兴奋,玩过头了。
洛云谙已经恢复了力气,只是需要武器,所以才任由杨俊卿对他肆意妄为。
杨俊卿武力值是不行,所以他总是使出这种阴暗龌龊的手段。一旦被压制住的人清醒过来,就是他挨打的时候。
嘎吱
洛云谙踏过地上凌乱扔着的针管,来到杨俊卿身边,一脚踩住他的胸口,棍子举起,照着他的手就砸了下去。
棍子在半空带出猎猎风声。
砰的一声,杨俊卿死死咬住的唇蹦出破碎哀嚎,哪怕身体在挨打,他的视线却始黏在洛云谙身上。
沉闷的响声一下又一下,就像皮球撞击地面,又像是球拍狠狠砸向人体。
洛云谙记得上学的时候,杨俊卿带着他比手的大小。
杨俊卿的手比他小,但是骨节比他的粗。所以需要多敲一阵,才能将那骨骼打碎。
洛云谙很冷静,很仔细。
用木棍砸碎人的骨骼并不容易,需要巧劲,就像是在调酒一样,他需要全神贯注。
他心脏鼓胀,肌肉收缩间,躯干上的热度随着肢体的动作缓缓吞噬全身,那些微的冷意痛苦转瞬间被消磨殆尽。
洛云谙再次用力一挥。
啪嚓
杨俊卿狼狈的趴在地上,胸膛几乎没了起伏,白色衬衣被血污灰尘覆盖,十根手指血肉模糊,断成两截的木棍顺着他的身体滚落在地。
细微的笑在空中回荡。
洛云谙茫茫然的转动眼球,却根本分辨不出这声音是从他嘴里蹦出还是杨俊卿贼心不死。
他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好似意识到什么般,放下脚,转身重新挑了一根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