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杨俊卿抬手摸了一把脸,彻底将鲜血在脸上抹匀,他嫉恨的问:“你是他新找的伺主?”
陆承突兀笑了一声,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
“原来你就是那个让他推开我的人。”
他向着杨俊卿走去,鞋底玻璃碎片被踩出细碎呻吟。
在陆承的逼视下,杨俊卿难得升起了几分恐惧,就仿佛闯进野兽所标记的地盘,下一刻就会被撕咬成碎片。
“你应该向我道歉。”
陆承咧开嘴,露了个毫无温度的笑。
从白天一直在添油加柴的怒火在此刻猛然爆,他抬手抓起杨俊卿,一拳挥了上去。
道什么歉?
杨俊卿被打懵了。
他第一次碰见比他还神经的人!
洛云谙的判断并没有错误,杨俊卿的武力值基本为零,他在疗养院被关了几年,又常年被电击使用镇定剂,本来就不好的底子早已经被毁的彻底。
对于陆承这个武力值拉满的人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但是让杨俊卿向陆承低头,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怎么会将洛云谙拱手让人?
下一拳就在眼前,杨俊卿突然撤下防护的手臂,语气高昂尖锐。
“看来你这个伺主不行,不然他怎么会找我?”
陆承动作顿住,杨俊卿从地上艰难爬起,灼烈酒水渗进创口。
他看向安静躺着的洛云谙,他在疗养院念了怨了千千万遍的人。
“给他口吃的他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那种温柔的样子,就像是你是他的唯一,但是他又是那么冷血,你没了利用价值他就翻脸无情……”
凭什么就那么抛下我?
说到最后,他竟然又愤愤不平起来,全然忘记是他先伤害了这个唯一信任他的人,是他自己的父母对他不管不顾,让他自生自灭。
啊,原来只是这样病态的人。
陆承做出判断,身上的戾气收回,重新恢复成散漫姿态。
“那看来是你长得不行,能力也不行,不然怎么会让人只图你的钱?”
他揉捏着骨节,嘲讽完杨俊卿还不忘刺几句洛云谙。
“洛云谙也是眼瞎了才能看上你这种阴暗龌龊的人。”
“一口一个子,你上过学吗?没爹还是没妈?”
杨俊卿还真没上完学,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话音落下,细碎的声音传来,被引跑的保镖纷纷出现在门口,对着杨俊卿打着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