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将伞推回去,“他们不知道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你先走吧,我会和管理局好好说的……”
“好玩吗?”
秦易然莫名其妙冒出了一句。
沈逾抬头,“什么?”
秦易然惯会耍酷的脸凑到他眼前,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好像沈逾身后那两具尸体只是玩具,并不值得注意。
“不回答也没关系,我很好用的。”
秦易然说:“符合你所有要求。”
两人挤在一个伞下,脚尖互相抵着,沈逾想要后退,他能够嗅到秦易然身上浅淡的血气。
啊,有点不妙。
秦易然补充道:“外面的人很危险的,你一个人去中心城会受伤,带上我好不好?”
沈逾眉心跳了跳。
如果真的像他想的那样,那么现在的“秦易然”
就是个真实的,有着所有记忆和感情的怪物。
只是有个问题,秦易然是一直都不是秦易然,该是在他去的那一次才变成了这样?
他忽然想起秦易然在家里疯的场面,秦易然指着虫子和植物说里面有东西监视他。
所以,谁说怪物只有段全和邓淞?
没准,落在他身上的每一滴雨,都有混在其中。
沈逾轻微抖了一下,苍白瘦削的身形在雨中让人觉得格外脆弱。
秦易然直接脱下外套,披在他的肩上,旋即握住他的手,弯腰将他抱起。
大衣沉甸甸的,宛如一座坚实的堡垒。
顶被轻轻蹭着。
征求般的问:
“我能重新追你吗?老婆。”
沈逾:“……”
他将脸朝着大衣伸出埋了埋,掌心攥着那颗冰凉的金属徽章,彻底冷静下来。
现在的竭力展现出自己的价值,没有逼迫,没有威胁。
社会程度甩段全和邓淞一条街。
这样的表现,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他还有很长的未来,手中没有底牌可不行。
秦易然并未有伪装的意思。
分析着沈逾的表情。
邓淞和段全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存在,但是们并不清楚自己只是分裂出来的意识。
所以们才会有着相同的目标,相同的爱人,相同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