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逾停下笑,下眼睑有漆黑睫毛粘在眼下,绿眼睛仿佛无边无际的深深森林,明明是文雅面孔,却总带着丝丝缕缕的艳气。
他说:“不是。”
蠢货。
能够把他认成污染物。
沈逾晃了晃手腕,收敛起放肆的笑,重新变得温柔起来。
他要求道:“很不舒服,放开我吧。”
风巡面上的表情始终未变,他说:“笑够了?”
“你现在已经被停职了,在管理局未给你开具安全证明之前,你不能随意走动。”
风巡冷漠道。
沈逾朝他眨眼,端正的坐在椅子上,乖乖点头。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可以回去了?”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次的问询再延续下来,也不会再出现什么新变化。
一旁等待的下属很有眼色的上前,递过来一个项圈状的东西。
风巡拿过来,上前将他的下颌再次抬起,冰凉的皮质触感再脖颈传来,随着一个轻微的上锁声,那个项圈彻底合拢。
沈逾笑容淡了些。
风巡摩挲着项圈,他睁开了眼,瞳仁只占据白的一小部分。此时,他不像狐狸了,倒是像一只嗅到肉味的鬣狗。
“每天你需要来这里一趟,不然,你不会想要尝试这个东西的威力。”
沈逾没有回话,风巡并未在意的按了一下椅背,很快,那四根银圈咻地收回。
沈逾活动了下手腕,禁锢消失,他的后背终于能够靠到椅背。
他伸出舌舔舐了一下干涩的唇,抬眼。
啪!
一个巴掌直接甩了过去。
猝不及防,风巡甚至没有想着躲避,他诧异的摸了下脸,火辣辣的痛。
沈逾站起身,测谎仪掉落,有血丝在他太阳穴两边渗出,绿眸结霜,妖异且摄人心魄。
他向他一步一步走去,语气柔和。
“我说了,我很不舒服。”
风巡站立在原地,心脏有一瞬的空白。
两人呼吸交融,沈逾伸出手摸了摸他脸,语气陡然放柔,“很痛吗?”
话音落下,风巡猛地后退一步,拧眉望来时,瞳孔缩成一点。
沈逾再次忍不住笑起来。
“怎么这幅表情?”
“你怀有私心将我一个无辜的人带过来审问,我还你一巴掌,扯平了。”
离开前,他扶着门回身。
“最好别让你的队员再次靠近我,不然后果不是你想看见的。”
他知道他和秦易然是队员了?
风巡看着地下拉长的影子,脑海中不断闪过先前打开的隐秘资料。
【编号oo,通用名称:“最初”
污染物。
末日源头,形态恒定为一团雾气。无法观测,靠近,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