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有影子在卧室门口拉长。
声音传来,格外熟悉。
“沈哥?”
是邓淞。
只要他喊一声,邓淞就会进来看见这一切。
但是段全却毫不在意的样子。
“你猜邓淞过来。”
段全亲密道:“是会救你,还是上你?”
刺痛突然从手臂传来,沈逾瞳孔缩成深邃的圆,最后映出的,是被猛地打开的房门。
“沈哥?!”
“我应该告诉过你准确的时间。”
说话间,段全收回手,把相机架好。
他耐心的调整焦距,光线。
青年躺在那里,神色安宁温和,仿佛做着什么好梦,修长白皙的身躯莹润,没有了衣服的阻碍,陡然收窄的腰线让人下意识的朝下探寻。
但是那毯子的阻挡,却欲语还休的挡住了关键部位。
段全很少透过镜头去看一个人,这样看下来,倒是比真切的触碰更加让他满足。
邓淞站在门口皱眉。
之前段全突然找他,说沈逾要离开去中心城,让他过来吃最后一顿饭,并且对之前拒绝他的告白感到歉意,说当时没有想到更好的方式。
话里话外,段全的意思就是他将沈逾逼走了。
虽然很突兀,但是也确实符合沈逾的形象,所以邓淞就将那么点不对劲压下。
不如说,是邓淞期待着沈逾离开,这样子,就算那个寄生体再怎么折磨他也无所谓。
邓淞指尖凉,他忽然意识到,寄生体奇怪的安静。
以往察觉到他的想法,寄生体都会给他惩罚,而且段全这下一个寄生对象站在眼前,它怎么会没有一点动静。
背后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随即房门被砰地合上。
灯光被打开,房间大亮。
邓淞站稳脚步,在看清眼前一切时,他原本阴郁的面容瞬间变得惨白,身上的血液几乎被全部冻结。
“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你不是已经有预感了?”
段全挥手,一旁的下属走过去,站在床尾。
段全说:“两个选择。”
“一是你看着他们上沈逾,二是你自己上。”
邓淞僵硬的站在原地,黑黝黝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段全,一股冰冷的,绝非人类的怒意几乎撕裂他这句皮囊,话语从牙缝中挤出。
“畜生!”
段全面无表情的回视,居高临下道:“多谢评价。”
他掏出手机,“一分钟的思考时间,邓淞。”
“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