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淞抬手将灯给打开,沉默的站在客厅,他身后的桌子上摆放着菜,还冒着热气。
沈逾只看了一眼那些菜,“你自己做的?”
邓淞宛如得到了允许接近的信号,神情一下子变得雀跃起来,“你教过我的,我都学会了。”
沈逾从喉咙中哼了一声。
所谓的教他做饭,不过是刚搬过来时沈逾需要一个了解第二区的人。段全虽然为了弥补他将他安排进了研究所,但是那些人对于空降关系户本来就没什么好的看法,后面在得知他来自第三区时就越的冷待。
沈逾在第二区又不认识别人,几乎是完全被斩断了手脚。
很巧的是,他在出来扔垃圾的时候,正好在楼道口旁边碰见了蜷缩在那里的邓淞。
当时邓淞浑身是伤,听见声音,一双眼睨过来时就像是一只狼崽子。
在看见邓淞的那一瞬间,沈逾就明白,他的突破口在这里。
沈逾将邓淞带回家,给他上药,送饭。
于是在第二天出去上班时,他成功看见了在楼梯上竖着耳朵放慢脚步的少年。
但是现在,邓淞的作用可有可无,他更想回去试试能不能挽回自己的计划。
而不是在这里和一个小孩玩过家家。
沈逾说:“昨天的事情”
邓淞打断他,眉眼虽然带着阴郁底色,却舒展极了,“沈哥,尝尝我做的菜吧。”
沈逾定定瞧了邓淞一会儿,还是放松了身体,在早已拉开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邓淞挪动椅子挨着他,冰冷的血腥气又一次席卷而来。
沈逾下意识皱眉,他看去,却只能看见邓淞黑而亮的眼眸。
邓淞说:“沈哥明明不喜欢段全,为什么不离开他?”
沈逾将视线落到桌子上,淡淡道:“我从来没说过我不喜欢他。”
面前桌子上的饭菜就像是两个人做的一样,肉类就是纯肉不带一点绿意,蔬菜却摆放的精致可爱,泾渭分明。
邓淞像是疑惑,右手捏着筷子不住摆动,出卡拉卡拉的声响。
“但是他会伤害你的。”
沈逾扬眉,笑了起来,“怎么会?”
邓淞又靠近过来,沈逾现,他身上的阴郁感来自于那双在瘦削面颊上过于大的眼睛。
“那他死了你会伤心吗?”
他的声音混着骤然停下的敲门声,落在空空荡荡的房间中,诡异的很。
沈逾却没有察觉到般,思考后才给出了回答。
“会的。”
“我会很伤心。”
因为他还没有找到能够接替段全的存在。
沈逾说的很认真,他抬手摸了下邓淞的脑袋,看着少年眯着眼顺从低头。
他却突然收回手,让邓淞蹭了个空。
“我要回去了,不然你这个门就不用想要了。”
沈逾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