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和自得顿时从心中充盈而出,直至占据了全部身体。
方觉浅忍不住靠了过去,对着道君的脸颊亲了亲,见他没什么反应,便又亲向了别处。
眼睛,睫毛,鼻尖,唇角,耳朵……
越是道君之前不给他碰的,他越要碰一碰。
可他才亲到喉结,便被一只光洁的手臂揽住,锁到了怀里,对方的声音慵懒又磁性,还掺杂着浓浓的鼻音:
“别闹了,除非你还想继续。”
方觉浅暂时有点饱,不太能继续了,于是消停了一会儿,可此时躺在道君的怀里,双方月支亻本胶缠,月几月夫相触,他的精神一下子上来了,怎么也睡不下去。
几分钟后,他故态重萌,在被子下面摸来摸去。
任谁都无法在这样的骚扰下装作视而不见了。
素霓生烦不胜烦,翻身覆在了他的身上,抓住了他的手臂拷在枕旁,冷笑道:
“看到我是对你太过手下留情了,竟让你还有这么多的余力来骚扰人……”
方觉浅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心脏不争气地又跳了起来。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道君在说什么,只耳朵模糊听到了几个字眼。
啊,手下留情?道君当然没有手下留情,他已经很饱很饱了。
可当视线落到道君的脸上时,方觉浅又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
当美少年邀请你继续,就算你不想继续,也得继续。
不为了别的,只为了照顾对方的自尊心,以便于今后又又修活动的顺利开展,虽然方觉浅这一次都没有运转心法,但道君都没有让他停下。
这已经充分表达了对方的善意,接下来,就是他做出回报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方觉浅心中油然生出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的豪情。
于是,他强撑着抬头,亲了亲道君的唇,瓣,软软道:
“哥哥,那就继续吧。”
素霓生一怔,眸光忽而深邃得可怕。
纱帐又一次晃了起来,但这一次,就不是谁哭着说停下就能停下的了。
方觉浅硬生生被作晕了过去,直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
醒来后,他全身就像被车车展了一样,在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睛,转头便在枕头旁看到几张符,似乎是道君留下的。
他念起法诀,符燃起,与此同时,方觉浅身上的疲惫酸,麻感竟全都一扫而空。
这可真是好东西啊。
方觉浅记住了那几张符的形状,决定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学会画上一张。
等换好衣服,方觉浅在楼上没找到道君的身影,便下了楼,下楼过程中遥遥听见不远处有人谈话。
他本来以为是道君和丘师兄在说话,但等靠近之后,他才现是道君和一名没见过面的老人。
老人仙风道骨,一看就是一个大大大大佬,此时却落后道君半步,微低着头,不知道与道君在交谈些什么。
觉是自己不认识的人后,方觉浅止步中途,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往前。
之前道君似乎不太愿意让他与别人见面,否则也不会让他隐瞒身份去入学了。
方觉浅曾腹诽过道君是不是嫌弃自己有一个男老婆觉得丢脸,所以一直藏着不让外人见到。
此时见到生人,就顿时有一种该来的还是来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