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浅不想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比起继续嗑药嗑到化神,他倒宁愿躺在道君的膝枕上,好好地睡上一觉。
可是冷酷无情的道君自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又是熟悉的手指放到他脑门上一冰,方觉浅身体里的困意等负面状态全都消失一空,精神抖擞得可以直接去参加马拉松。
方觉浅哀怨道:
“夫君,同样的一招使了一次,两次,三次……你不觉得腻吗?”
道君冷笑:“好用就行。”
中场休息结束,方觉浅又被道君赶去吃药。
这次方觉浅让道君暂时封住了自己的味觉,就单纯地把灌药,修炼当做一件流程化的事来做。
在又吃了不知道多少瓶药之后,方觉浅打了一个饱嗝,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他花了一两分钟的时间确认了一下,然后心灰意冷地和道君道:
“夫君,我好像又要升阶了诶……为了防止我这次身死道消,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道君当即又给了他一记暴栗。
方觉浅扁了扁脸,只好道:
“夫君,你真的没有话要和我说吗?”
道君皱着开口,似乎是想要和他叮嘱一些什么,但方觉浅忽然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的眼前开始模糊,灵肉分离,恍惚间好似来到了另一处空间。
而这处空间竟是该死的熟悉:
空旷的大殿,燃起的香炉,摇曳着的烛火,还有满屋子哗哗滚落的深色帘幕,以及以滚落帘幕为背景、正向他走来的道君。
而与方觉浅记忆中冷着脸不情愿全身都散着低气压的道君不同,眼面前的道君眼角眉梢都带着让人心跳加快的笑容。
他还一边走,一边解衣服。
从总是牢牢系在月要间的月要封,到一次也没有在他面前脱下过的白色云纹外袍……一件接着一件,全都被他一一解下,然后踩在了脚底。
他就这样含笑解着衣服,一步一步朝着方觉浅靠近。
方觉浅不敢置信地睁圆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但很快,望着绝无可能在道君脸上出现的叫人色授魂与的笑容,方觉浅恍然间明白过来自己现下到底是处于何种境况之中:
这是渡劫时常会遇到的心魔,方觉浅前面几次升阶时都没有遇到,这一次看样子终于“中奖”
了。
确认完这一点后,方觉浅再看向已经走到自己面前快要衣不蔽体的道君,顿时多了一些心虚。
往日里高不可攀的美少年此时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堪堪裹、体的亵、衣,身形轮廓暴露无疑。
方觉浅像是被针扎了眼睛,连忙低头,不敢多看。
他脸红心跳又慌张不已,想着自己该如何才能破开这层心魔,难不成是要面对诱、惑全程“咬定青山不放松”
吗?
这对他会不会太艰难一些了?
“看我。”
磁性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其中蕴含着让人头皮麻的暧、昧情、愫,让原来冷质的音色都蒙上了一层缠、绵沙哑感,甚至隐约还带着点儿轻、喘。
方觉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样的声音,他先前只在又又修时道君极为动、情的时候才偶然听过一两声。
少年伸手托住了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看着自己,又握着他另一只手,轻轻地放到了自己月要间的系带处。
那是最后一件衣服的最后一层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