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浅抬起头,望着道君,很有些敢怒不敢言。
但他现在较之之前胆量进步了不少,于是在犹豫之后也还是开了口:
“夫君,你可曾听说过,凡间有这样一桩惨剧,那叫一个凄惨啊。”
“哦,说来听听。”
“据说,曾经有这么一对夫妻,婚后丈夫每次想要和妻子进行床上运动时,都被妻子用其工作成绩进行考核,必须要达标才能进行下一步,否则就只能独守空床……你知道长此以往,最后生了什么吗?”
“生了什么?”
“不就沉默中爆,就在沉默中变态,那名丈夫心理逐渐扭曲,最后变成了一个恐怖的采花贼兼杀人犯,等到他被捉捕归案的时候,犯罪动机才水落石出,可那时已经太迟了……对了,夫君,你千万不要多想啊,我只是偶尔想到,随便提了提,绝对没有任何其它的意思的……”
道君慢悠悠道:“这样啊,那你应当不用担心。”
方觉浅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又将头靠到了道君的肩上,羞涩地蹭了蹭:“夫君是觉得我品德高尚吗,对我特别信任吗?”
“呵,我也听到过一桩案件,你想听听吗?”
方觉浅有些不淡定了。
他的头又从道君的肩上抬起,审慎地观察了一下道君的脸色,最终小心翼翼地道:
“可以不听吗?”
“不可以。”
“那我还是听吧。”
“很好,同样是一对夫妻,丈夫工作繁忙,无法一直陪伴妻子,可没想到他的妻子竟不甘寂寞,背着他勾搭上了别的情郎,还经常在他们的家里面胡作非为,日子久了,丈夫听到风声,在他们偷情之时突然回家,你猜,之后生了什么?”
方觉浅有点害怕了。
他望着道君微微含笑的神情,咽了口唾沫,当先想到的就是为自己辩解:
“太过分了,这名妻子怎么可以这样做呢!夫君,你放心吧,我非常非常唾弃这种背叛家庭的行为,绝对不会以身试险的,你忘了吗?连之前和别人见面时,都是夫君你先同意了我才去的……”
“哦?我让你猜案件后续,你说这些做什么,好生没趣。”
道君的语气淡淡,可方觉浅却无法轻松对待。
他想了想,更加谨慎地道:
“呃,之后两人被丈夫暴打了一顿……不对,既然是被夫君你特意提起的案件,那肯定是死人了?那个小……奸夫被杀了?”
方觉浅瞅着道君的脸色,心里更慌了:
“总不能是妻子和奸夫一起被杀了吧?”
道君轻笑了一声。
“你想到哪去了……那名丈夫回去太过突然,奸夫来不及逃脱,最后竟藏进了柜子中。丈夫进屋后询问妻子,是否有别的男人来过,妻子说没有。可丈夫已经从妻子慌乱的眼神中猜到了奸夫在哪,于是便当着妻子的面锁了柜子,又立刻派人运来泥土砖瓦,一点一点把柜子所在的位置封死……你猜猜,日后当妻子每天看到那处被砌起的墙壁时,心里会想些什么呢?”
道君很有讲恐怖故事的天赋,虽语气平淡娓娓道来,却让方觉浅恍若身临其境,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出了两三茬。
方觉浅干笑了几声,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