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浅把脸往道君怀里一埋,一边贴着他的胸口,一边气呼呼地道:
“夫君,你再耍我玩,我就要把自己闷死在你怀里了……”
脸贴着的位置传来沉闷的笑声,把方觉浅的脸都烫红了。
但他坚决不钻出来,甚至还往里面挤了挤,一副下定决心要让自己的誓言成真的模样:
“忽巾,泥互爱,捕邀栽弃夫喔乐,酷爱酷爱赖呵喔秦秦……”
蹭蹭,蹭蹭,再蹭蹭……
道君的衣服穿得好多啊,但是香香的。
虽然亲不到了,但是蹭蹭还是可以的。
方觉浅还没有来得及深深扎进去,便被人拎起后脖颈提溜了出来,又捏鼻子,又捏脸颊,力道还不小,捏得他的眼泪都出来了。
“蠢货,你是想要把鼻子压平吗?”
方觉浅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委屈道:
“谁让你不给我亲,还欺负我……”
素霓生瞧他模样,也笑了:
“有那么想吗?”
“有的!”
方觉浅正想重振旗鼓向道君说明,一个人的欲望是怎么从刚开始的一小点,随着被钓的次数越来越多,变得越来越不满足的。
可还没有等他整理好措辞,眼前忽然一黑。
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轻柔呼吸的东西贴着他的脸颊落在了他的唇上。
方觉浅呆呆地睁大了眼睛,看到了少年闭眼时垂下来的眼睫。
一颤一颤的,就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地扇动着,把他的心都扇乱了。
像是过了一眨眼,又像是过了一整个世纪。
少年从他的唇上移开,朝后拉开了距离,没有看他,而是微微抿了下唇,又像是毫不在意一般:
“这样满意了吧?别再闹了,我还有正事要做呢。”
方觉浅的脸熟透了。
他呆了半晌,然后“嗯”
了一声低下头。
接下来的时间里,谁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方觉浅好像忘记了一切,直愣愣地往门外走,一路上撞了三次书架。
在他快要撞到第四次的时候,道君将他拦下,然后亲自把他送到门外,又叫来童子让他们送方觉浅回屋。
方觉浅回到屋子后,兔子已经不在了,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净。
方觉浅便直接往床上一趴,打算先一会儿呆平复一下心情。
可正如之前所说的那般,越是一个人安静独处的时候,那些尴尬、羞耻、欣喜和其它一些隐秘的情感一齐袭来,叫他一会儿想哭,一会儿想笑,一会儿恨不得悬梁自尽,一会儿又躁热得想要跳进水池里洗一场凉水澡。
方觉浅唉声叹气了好一会儿,自觉自己今天做出了天下第一等的愚蠢事,把几年的颜面都丢光了。
美色误人啊……
为了避免再出现今天的事情,他是不是应该稍微离道君远一点儿?
方觉浅还没有想清楚,但当他在床上翻了个面,脸刚好碰到之前双修时所在的位置时,与之相关的记忆在一瞬间被唤醒:
身下晃动的床榻,深红湿润的被枕,垂落下来同样带着湿意的白色散,耳边响起的让人酥麻的低哑喘息声,按在自己腰侧的炙热手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