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灌木丛”
抵达了道君的身旁,然后从中蹿出了一个黑影。
这个黑影趁着道君不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道君的脸部起了突袭。
目标,是嘴巴!
三、二、一,射!
然而,就在即将接触的那一刻,他被忍无可忍的美少年一下掀飞,然后接受种种惩罚,包括但不限于各种整蛊戏弄,甚至还有可能升级到竹条炒肉。
方觉浅的脸红了红,虽然说每次和道君进行这种“战败互动”
时,他是痛苦并快乐着的。
但他方觉浅大好男儿,岂能被如此低俗的娱乐所动摇?
至少也得……他先对道君这样那样,道君再对他那样这样,最后他们一起先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才行嘛。
第二种思路也被搁置,方觉浅并没有放弃,而是思考起了第三种可能。
既然明的不行,暗的也不行,那能不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呢?
比如说: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方觉浅出现在了道君的书房里。
“夫君,我忽然想起来今年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但你还没有给我准备,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你得补上一份我满意的礼物才行。”
道君于是问他要什么。
方觉浅便振臂大呼x2:
“世界需要亲亲,世界呼唤亲亲……”
啊,这个不行,会被恼羞成怒的道君暴揍的。
那就换一种说法。
方觉浅长叹一声,潸然泪下:
“夫君,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连最亲密的事都做了,可居然没有堂堂正正地亲上一回……我听别人说,我们男孩子把身体上的喜欢和心里的喜欢分得很开,嘴巴是通往心灵的窗户,我是很愿意和夫君沟通一下心灵的,夫君你呢,你也愿意以诚待我吗?”
怎么感觉好像还是会被揍啊。
那
“夫君,我的生日礼物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亲一下,夫君你之前亲过我了,亲脸也算亲,可我还没有亲过你呢,不能厚此薄彼啊……亲不了脸,贴贴脸颊也行啊!”
这也太低声下气了吧?
……
方觉浅想了又想,一会儿叹息不止,一会儿捂脸傻笑,在这期间,他耳边咔嚓声不绝。
等他终于长叹一口气,失落地回过神来时,现眼面前的兔子不知道已经啃了第多少根胡萝卜,而且它竟然还用胡萝卜的绿缨搭了一座三进小院。
这是什么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新运用。
方觉浅震惊了,兔子竟然还有这样的艺术细胞?
不对
“巴歌,你之前不是吃胡萝卜不吐胡萝卜缨的吗?怎么现在改了?”
兔子闻言,吐出口中一撮胡萝卜缨,带着点儿一人得道,鸡兔升天般的得意道:
“少爷,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往我吃胡萝卜缨是因为舍不得扔,但现在少爷的在道君心中的地位水涨船高,我也受益不少,多得是数不尽的胡萝卜等着我去吃,当然不能再像以往那样抠抠索索了。”
好像有点浪费啊。